他又因这股庆幸的情绪而觉得愤怒,自己怎么能被羊慎之逼迫到这种地步呢?
谢鲲看向沈充,“他本来还想处置沈参军。”
“经过我劝说,他放弃了这个想法,不过,他提出要让羊鉴羊公出任庐江太守,以维持两家太平”
“舅父?这是为何?”
“羊子谨即将离开荆州,前往广陵。”
“广陵??不是江陵??”
谢鲲认真地说道:“确实是广陵。”
王敦有些茫然。
“为何啊?”
谢鲲抬起头来。
“他说:他跟我们不一样,还有许多天下大事,等着他去做”
一时间,王敦真不知该气,还是该喜。
他们待在这里密谋着要怎么对付羊慎之,而羊慎之却已经准备好前往下一个战场,对比之下,王敦觉得自己是越来越像小人了。
先前羊慎之出征江阳的时候,就是如此。
现在,又是这样。
王敦大手一挥,“就这么办吧这件事,就由谢公来做吧。”
“我身体不适,就先去休息了”
王敦甚至都没有理会远道而来的周抚,就这么沉默的离开。
与此同时,羊慎之大破两万胡人,生擒李恭,逼迫大将军处置钱凤等诸事,开始朝着各地传去,这几个消息的传播速度极快,所有人似乎都在议论这件事。
羊慎之这个本来就耳熟能详的名字,这次再次传向各地,被众人所知晓。
建康陷入了狂欢,其余各地的士人们,也都以最潇洒,最不羁的方式来庆祝。
羊慎之的名望再次暴涨,什么庾亮之类的后起之秀,已是彻底看不到他的后背,而老王这类的老前辈们,此刻也是瑟瑟发抖。
建康内再次出现大量的童谣,王导想帮着压都压不下去。
士人们都说:
安天下者,羊公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