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沈充,无奈地说道:“当初真该听你的话不该派人去找李恭的。”
沈充倒是没有训斥钱凤,他只是低声说道:
“我的儿子类我,聪慧,勇武我一直觉得他能有大成就若是因我而让他受到牵连,我心不安,我宁可去找胡人拼命,也不想背负这样的名声我都有些羡慕沈肃了”
钱凤深深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。
当两人走进来的时候,谢鲲已经不在了。
王敦坐在上位,看向他们两人的眼神复杂。
等到两人行礼拜见,各自入座之后,王敦这才开了口。
“谢鲲说了羊慎之的要求他要我交出你们二人。”
沈充已经做好了准备,他抬头看向王敦,“大将军,当下军心动乱,各地的贼人虎视眈眈,若强行与羊慎之交手,只怕凶多吉少,我受大将军恩德,一直都没能报答请砍下我的头颅,送到羊慎之的手里。”
“只是我儿子年幼,我死之后,请大将军能饶他一命”
沈充这么一说,王敦更有些舍不得了。
钱凤忽说道:“大将军”
“这件事乃是我私下里做的,沈将军曾开口反对,可我不曾听闻,若要处置,就请只处置我一个人吧。”
“沈将军不知情,不该受牵连。”
沈充惊愕的看向他,“世仪”
王敦闭上了双眼,屋内再次变得沉默。
过了许久,王敦看向了钱凤。
“世仪。”
“我会照顾好你的族人,你的家人”
“多谢大将军!”
“属下无能,不能为大将军除贼,让大将军陷入如此窘迫的局面还望大将军宽恕”
“我宽恕了。”
“大将军,一定要多保重,您的病情,最好还是不要让他人,尤其是羊慎之知晓此人心怀叵测,当初前来武昌的时候,只怕就有了兼并大将军部众的念头狼子野心,不可不防。”
“必要的时候,大将军可以跟建康的王公联手,勿要将家业轻易让给他人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