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也是好心,是为了王刺史,王刺史在宁州这么多年了,总不能误了他的前程”
侯馥有些惊愕,他看向面前的两人。
他迟疑了下,而后说道:“两位能前来救援,我实在是感激不尽但是,我并不觉得羊将军能接替王刺史,这不是对王刺史,也不是因为我是受王刺史的举荐。”
“王刺史在宁州多年,对宁州各地的情况,没有人比他更了解!宁州如今盗贼平息,百姓安宁,都是因为他,羊将军虽是全才,可对宁州的事情,未必能做的比王刺史更好!”
“况且,这朝中是什么好去处呢?陛下要提拔王刺史,是真心认为他贤明,要给予他殊荣,还是要让他来代替刘隗刁协那类人?”
“王刺史治政以严,可绝非是奉承的小人,他性格刚烈,为人正直,参与朝中之乱,对他算是好事吗?”
夏侯承不悦地说道:“这次李雄出兵,王刺史已是无能为力,若是这次不留下羊将军,往后李雄再次前来,又该怎么办呢?”
“自然是要全力抵挡!这有什么好说的!”
向朗笑着说道:“勿要伤了和气。”
“这件事,我们说了都不算,还是得看王刺史自己的意思,若是王刺史执意要前往建康,我们还能阻拦不成?”
果然,向朗这么说侯馥便不好再反驳了。
三人便说起了其他的事情,又吃了饭,侯馥这才派人将他们俩送去休息。
等进了屋内,两人让左右全部退下,这才开始密谋大事。
夏侯承脸色肃穆“本以为能让侯馥跟我们一同劝说,可现在看来,他是不会支持我们的。”
“谢恕本来就摇摆不定,他亦跟王刺史亲近当下这种机会,往后可是盼不来了”
夏侯承脸色肃穆,他抬起头来,轻声说道:“大将军的野心愈发的明显,我跟表兄书信往来的时候,他多次说起大将军的志向”
夏侯承的表兄,便是羊慎之最看不起的王廙。
大族之间沾亲带故很正常,夏侯承跟王家虽然也是亲戚,但是并不是大将军这一派的,当然,他也不是朝廷的尊王派,他是王导这一派,支持打压皇权,反对强皇权上位,推崇门阀政治。
在地方上也是反对‘苛政’,反对压制门阀大族。
夏侯承严肃地问道:“将羊将军留在宁州,能震慑大将军,宁州这些年里多有起色,若是以宁州为本,再收复巴蜀,那大将军又怎么与羊将军相比呢?”
向朗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