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覆灭!而羊慎之派去的人,此刻正在隘口修建工事,这摆明了就是要坚守”
罗演大惊,“那要怎么办呢?战船几乎不能出水,若是继续等待,那隘口岂不是更加坚固我们的粮草若是消耗殆尽”
李恭深吸了一口气,“分兵。”
“罗将军,我已经下令调回沱水口的大军,我给你五千锐士,你前往攻取武宁隘口,那里的军队并不多,关墙矮矮破旧,不曾修缮,你全力猛攻,贼人必定守不住我领着人继续驻守,等到夺回隘口,再分批撤离!”
“喏!!”
南岸,羊慎之骑着战马,正在巡视各处的防线。
军士们对自家将军已经是格外的熟悉了。
看到自家将军到来,都是大声行礼拜见,禀告情况。
羊慎之正在巡视,忽有斥候匆匆赶来。
“将军!!”
“敌人有异动!!”
羊慎之停止了自己的巡视,赶忙前往查看。
沿岸的斥候们前来禀告,李恭分出了一支军队,朝着武宁隘口方向离开。
又接到消息,部署在其他地方的成汉军队开始回缩,前来帮着李恭分担压力,通往江阳的道路出现了缺口,也就是说,李恭已经低头认输了。
现在,只要羊慎之下令让蔡裔等人撤退,李恭就会迅速离开这里,江阳之围自解。
将军们再次出现在营内,他们议论纷纷。
有人觉得,战略目的既然已经达成,那就没有必要再与敌人死战,只需要放他们回去,而后堵住关隘,去见过江阳的侯太守,就可以撤兵联络。
当然,也有人反对,谢恕就觉得,不能就这么放过了李恭,否则他们还会卷土重来,朝廷不能一次次的往这里派兵援助,必须要给胡人一个教训。
羊慎之坐在上位,听着众人的争论,缓缓说道:
“倘若是我们刚刚到达南岸的时候,他们就开始撤退,那我是绝对不会拦住他们的,但是如今,情况已经不同了,贼人已失了锐气,撤兵的关隘被我们夺取,军心必定有乱!”
“李胡的军队并不多,国力有限,倘若能趁这个机会重创他的大军,则能保边塞十年太平!石勒正在北边积极内政,刘曜已经平定了数股的叛军,他们二人早已撕破了脸,等到他们正式动手厮杀的时候,我们必须要有作为。”
“不能为巴蜀之事而分心,更不能让巴蜀危及巴东重郡!!”
羊慎之这意思,明显就是不放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