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就在当地修建营寨”
“啊还要修?”
“对,还要修,要切断敌人的陆路补给线!”
“我们的目标就是,不让李恭的一艘战船下水!蔡裔,甘蕃,我交给你们的差事,是最重要的,也是击破敌人的关键,万万不可轻视!”
“喏!!”
羊慎之没有交代更多的东西,便下令让众人按着自己的战略进行准备。
几个太守苦笑着走出革帐,夏侯承无奈地说道:“修好了南岸的工事,这下要去对岸上游继续修建接下来呢?莫不是要去对岸修工事??”
成都。
高大的城墙像是要刺破天空,行人在那城墙之下,显得格外渺小。
城门大开,连个盘查的官吏都没有。
城内颇为热闹,道路上来来往往的百姓很多,街道干净,两侧的诸多民居,看起来也是整整齐齐,有模有样。
皇宫之内,军士亦不算太多,守备看起来都有些松懈,宿卫居然聚在一起,低声议论。
大殿之内,成汉皇帝李雄坐在上位,手里拿着两份书信,第一封是李恭送来的的求援信,另外一份则是使者刚刚送来的羊慎之的劝降书。
李雄长得高大,相貌俊美,哪怕穿着朴素,可看起来仍有一股富贵气。
李雄拿着书信,下意识地看向了自己的左边。
“丞”
李雄眼里闪过一丝悲痛,闭上了嘴。
坐在左边的年轻人,茫然的看向李雄,有些不知所措。
就如石勒身边有个张宾,慕容廆身边有个裴嶷李雄身边,同样有个范长生,范长生是李雄的丞相,他是天师道的首领,李雄甚至几次想将位置让给他,都被他所拒绝,他在成国内的地位,超过了任何一个大臣。
李雄如今这重教化,轻税赋,休养生息的诸多治国理念,都是他所提出来的。
只是,这人逝世了现在是他的儿子范贲来接任。
李雄麾下的两大重要大臣,丞相范长生,尚书令阎彧,都已经不在了。
而其余谋臣如杨褒之类的,多是谏臣,更偏向处置政务。
李雄也只能在心里默默叹息。
有些时候,他挺羡慕司马睿的,司马睿身边人才济济,却一点都不知道珍惜。
自己身边要是有一个羊慎之这样的大臣,又怎么会困在这巴蜀之地。
杨褒此刻开口说道:“陛下,会无的军队作乱,又得征召大军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