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慎之在确定当下的局势之后,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套阵型。
这套阵型当然也有弊端,若是这诱敌诱的太过,中军被破,那全军就得败亡但是,在经历过泰山血战之后,羊慎之变得果断了许多,遇到战事也不那么紧张,他还是有信心能挡住敌人的猛攻。
果然,当将旗打出,战鼓声起,开始指挥远处的船队,遥控战场之时,李攀也发现了羊慎之的位置。
他只是看了一眼,就看破了羊慎之的想法。
以自己为诱饵,想绞杀他的军队。
但是,李攀并不在意,羊慎之的军队远道而来,十分疲惫,自己则是养精蓄锐,精力充足,方才两侧的军队,他已经试过其底色了,没有内应书信里所说的那么弱,但也没有陛下书信里所形容的那么强。
若是这种状态下的敌军,他完全可以冲杀过去,将他们堵在渡口乱杀。
只要干掉了对方的主将,他们的军队就是再多也没用。
于是乎,李攀只留下少数战船牵制马,雷二将,自己则领着主力直奔羊慎之的帅船而去。
羊慎之死死盯着远处的局势,一动不动。
敌人的距离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。
蔡裔几乎有些坐不住。
“冲!”
蔡裔大吼:“冲!!!!!”
这一刻,战船出动,迎面朝着李攀的军队冲了出去。
“射!!”
“射!!!”
弓弩手射出箭矢,一时间,箭矢在两军之间横飞,不少军士惨叫着落水,双方的距离很近,就看到有大量的胡兵,也不披甲,手持短兵,有的拿绳索,有的持木板,当双方的战船靠近的时候,这些胡兵怪叫着,试图要登船。
他们丢出绳索,绳索上头是铁制的钩爪,只要勾中,他们就会设法拉近双方的距离,困住身边的大船,也有人直接跳出去,将短兵咬在嘴里,或绑在身上,利用绳索就往船上爬。
其余那些人则是将木板伸出,准备连接战船。
他们是有丰富经验的,双方的弓弩手仍然在射杀彼此的军士,而一艘艘战船被钩住,又有军士持着长长的钩镰,想钩住周围的小船。
李攀神色激动。
他算是看出来了,羊慎之根本就没有多少水战的经验!!
自己要冲杀,他不以侧翼接阵,在逆风逆水的情况下跟自己对冲!!这不是将战船主动送到自己的面前,让自己登船吗?
这次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