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吧。”
片刻之后,羊慎之满面春风的走进了书房。
羊慎之先是拜见了王敦,又与跪在王敦面前的众人相见。
“子谨过来坐下吧。”
王敦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位置,羊慎之却跟那帮人跪坐在了一起,“诸公都不曾入座,我又怎么敢入座呢?”
“大将军,这些时日里,我心里实在是惶恐”
王敦哼哼了两声,“梧桐堂的歌声直到很晚都不曾中断,整日都能听到你与人饮酒高歌不像是惶恐不安。”
“借酒消愁而已。”
王敦示意那些人先离开,这才让羊慎之坐在了一旁。
羊慎之注意到王敦眼里的凶光,表现得颇为恭敬,“大将军,我准备离开广陵的时候,叔父对我说:到了武昌之后,便像是回到了自己的家,他说大将军与我乃是血亲,若有什么事,直言即可。”
“我这才对大将军谈论天下大事,没有任何的避讳。”
“也是壮起胆子,联络众人,去做屯田等诸事我不知怎么得罪了大将军,让大将军罢了三位郡官,又不许我插手诸事”
王敦眯起双眼,现在才想起要夹着尾巴来求饶?
他正要开口反驳,就听到羊慎之继续说道:“我是来跟大将军辞别的,我准备前往会稽,安心养望不再理会天下大事。”
王敦茫然。
“你说什么?”
羊慎之拿出了印绶等物,低着头,“请大将军应允”
王敦反应过来,本来就生气的他,此刻更是气得发笑。
“好啊你是在羞辱我吗?!”
“岂敢!!”
羊慎之委屈地说道:“大将军既然怀疑我,不肯用我,我待在这里又有什么用呢?”
“我来到武昌之后,任劳任怨,一直都是为大将军谋划大事,屯田是这样,开市是这样,渡口亦是如此我实在不知到底是如何得罪了大将军”
“如何得罪?”
王敦拿出一些文书,丢在了羊慎之的面前。
“自你上任太守以来,这些豪族都敢违抗我的命令!只知有太守,而不知有大将军??你到底想干什么?!”
羊慎之轻轻摇头,“他们只是误以为大将军要强行夺走他们的成果,故而如此,这件事,主要怪那位王季之,还有谢雍麾下的那些人。”
“王季之进入官署之后,就殴打了李桓的弟弟,羞辱诸多官吏,竟让他们在农忙的时候去骚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