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问道:“那他们为什么要走?!”
“可能是因为没领到俸禄吧。”
“俸禄一直都是由我们补发的。”
“那你接着去发啊!”
“虽是我们补发,可提供钱粮的乃是周围几个豪族,他们现在都不愿意再参与这件事了。”
习阚倒是很老实,他们问什么,他就回答什么,也不说假话。
谢雍回过味来,他眯起双眼,不悦地说道:“羊慎之负责这件事,他们就愿意出手相助,我来负责,他们就不愿意再出手?是轻视我吗?”
“习君,我记得,你的族人原先也出了不少力吧,现在为什么都回去了?”
习阚看向他,“因为羊使君许诺我们,只要帮助他完成这件事,就可以分出一部分土地给我们为世田,还可以举荐有才能的家族子弟。”
“我也”
谢雍开了口,却没敢继续往下说。
他板着脸,怒气冲冲地离开了这里。
王季之看着他离开,嘴里又低声骂了几句,挥了挥手,让习阚带着人离开。
大将军府。
陆玩正跟大将军坐在一起,满脸的急切。
“城外议论纷纷。”
“渡口的船只少了大半,都不愿意再来,米市亦空了下来原本到达武昌的士人们开始往回走,到处都是对大将军不利的言论。”
王敦死死盯着陆玩,脸色漆黑。
“羊慎之能给他们的,难道我给不了吗??”
“各地的豪族,怎么敢如此?”
“我难道就不能让他们分田?我就不能举荐他们出任清职?”
陆玩甚是无奈,“他们所想的,可能跟大将军不太一样,在他们看来,大将军不是在对付羊慎之,而是在对付他们。”
“他们先前对诸事投入巨大,无论是豪族,官员,乃至那些将士们,他们都跟羊慎之达成了协议,各取所需,各自出力而大将军忽然更换官员,这些人会怎么想呢?他们当然会想,这是大将军要派人来夺利了。”
王敦大怒,“我岂能跟他们争利??”
“大将军不争,可大将军所安排的官员们呢?”
“羊慎之做屯田等诸事,都是分文不取的,他是名士,不在意什么钱财土地,多愿与人平分,可现在的这些官员们呢?他们岂能不捞取好处?他们不是要分些利益?”
“他们先前什么都没做,现在奉大将军的命令就要下场瓜分,那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