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。”
熊远的脸色愈发的难看了。
这场冲突本来就是皇权与门阀的冲突,刘隗和刁协的死,只是拖延了矛盾爆发的时间而已,可矛盾依旧存在,没有得到任何缓解,羊慎之能劝劝大将军,让他不要急着出兵,那还能劝得住皇帝,让他不要跟门阀争权吗?
这是不可能的。
皇帝正在物色新的人选,很快就会有新的班底出现,而后再次开始夺权行为。
阮放多少有些绝望。
击退胡人,天下难得有了些曙光君臣之间的争斗,就不能等到驱逐了胡人再进行吗??
看着沉默不语的众人,羊慎之再次说道:“建康那边虽然不能避免,但是武昌这边还是能做些事的。”
“我到达武昌之后,多与此处豪族,官员,将领们往来,知道他们并没有异志教唆大将军的,不过数人而已。”
羊慎之打量着众人,“倘若我们能劝谏大将军,让他远离小人,亲近贤臣便是避免不了争斗,也能多争取些时日。”
“诸公以为呢?”
阮放等人点头称是,这次前来的名士里,有那么几位是被王敦提前盯住,实在不敢拒绝,这才跟着阮放等人前来,可也有几个,就是得知了羊慎之在荆州的事迹后,决定以身饲虎,故而前来。
阮放看了眼熊远,又说道:“子谨,这劝谏大将军,是我们应当去做的,不过,我们刚刚到达荆州,就怕言语失体,却是给你招来了大祸”
羊慎之也明白他的意思,便警告道:“诸位勿要想着去直言劝谏大将军,这除了激怒大将军之外,不会起到任何的用处,也不要带着要规劝大将军的想法去做事。”
“要让大将军亲近贤人,就要做出些政绩来,大将军吩咐我们做什么,那就做什么,让大将军看到我们的成果,判断出贤恶就足够了”
如此叮嘱了许多,羊慎之方才让人送他们去休息。
这里只剩下了孔昌,孔惔,陆始,杨大,蔡裔等人。
羊慎之看向他们,“事情的进展比我所想的要顺利的许多。”
“郡所的官员们,已经跟我们共同进退了而地方上的官员们,也更愿意跟我们接触,通过屯田之事,联络更多的人,让他们参与进来让更多的人与我们共同进退”
羊慎之低声说着。
他的办法简单而粗暴,通过屯田政令来让大家组建共同利益,凝聚在一起,当下通过樊口的屯田之事,羊慎之已经凝聚了不少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