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沈书意又抿了一口酒。
江野对上她潋滟的眸子,“你喝醉了,我来做晚饭?”
“还有这样的好事?”沈书意眉眼弯弯。
江野轻哼出声,“想得美。”
“江野,你少喝点,对伤病的恢复不好。”
“能不好到哪里去,反正我这双手已经废了。”
沈书意看到他眼底的落寞,“江野,如果你信得过我,我可以试试。”
“中医针灸,就是疗程可能会有点长。”
其实疗程长不长,完全取决于江野对她的好感有多少。
好感拉得差不多了,那她就用上金手指。
江野放下酒瓶,视线落在沈书意美丽、温柔得过分的那张脸上。
“你有把握?”
沈书意没把话说满,“试试不就知道了,反正对你没什么损失。”
江野,“我才不要被你扎针。”
“行吧行吧,我去做晚饭了。”沈书意起身,见天色忽然变得阴沉,一副风雨欲来的模样。
“江野,我们先回屋。”
她把拐杖递给江野,江野许是喝多了,抑或是酒量很不好,站起来时一个踉跄。
沈书意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扶住,江野年纪小,可长得高,她几乎是将人半抱才稳住身形。
江野又闻到她身上的馨香,“你喷了香水?”
“没有啊。”沈书意微怔。
江野觉得这股香味特别好闻,好闻到令他的身体开始燥热不安。
“江野,你能不能站好。”
江野拿过拐杖站稳,“你先进去。”
他又补充一句,“不许回头看。”
沈书意无语,真是臭屁男高呢,自尊心强得没边。
也不对哦,这个家伙连高中都还没毕业。
一开始是个学霸,后来叛逆反抗他的母亲天天逃课出去打游戏,后来打职业赛了,便自然而然地办理了休学手续。
沈书意在厨房做晚餐,由于两人下午吃了烧烤点心,晚上肯定吃不了多少。
她探出头看向客厅中的人,“江野,你饿不饿?”
“不饿。”
“那我们晚上少吃一点,就吃个馄饨面怎么样?小馄饨是我上午才包的。”
“可以。”江野玩着手机,他曾经在战队里的群一直有消息在跳动,他把群消息设置为不打扰。
还有前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