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天,刘杨才憋出一句毫无营养的废话:“你你和儿子,吃了吗?”
话一出口,刘杨就恨不得给自己一嘴巴,这都特妈什么跟什么啊?现在才特妈下午四点多,吃个屁啊!
果然,电话那头的白雪似乎也沉默了一下,有些无语地说道:“你是不是想问,我们在干什么?”
“呃对,对。”刘杨尴尬地笑道。
“我在陪你儿子,在客厅玩乐高。”
“哦哦,玩乐高好啊!”刘杨连忙接话道,“开发智力,锻炼动手能力,对小孩子大脑发育有好处!”他干巴巴地评论着。
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,这次是白雪先开口:“你打电话来,应该不只是问这些吧?有什么事,直说吧。”
被她这么一说,刘杨反而不好再绕弯子了,反正伸头是一刀,缩头也是一刀。
“那个小雪,是这样。”刘杨斟酌着措辞,“我回老家了,然后我爸妈,他们知道知道你和孩子的事了。”
电话那头依旧很安静,没有任何情绪波动,但这种安静,反而让刘杨压力特别大。
但最终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道:“我妈的意思呢,是觉得孩子毕竟是刘家的血脉,大过年的,应该回老家来认祖归宗,所以她想让你带着孩子来马市这边过年,当然,这个看你自己的意思,如果你不想来的话,我们也可以再商量,等年后我再安排我爸妈过去看孩子也行”
他试图把话说得委婉些,给自己也给对方留有余地,然而,他预设的种种反应都没有发生。
电话那头,白雪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说了两个字。
“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