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送走李莎莎和那两位走路风骚的男人，白瑶端着一杯刚泡好的枸杞西洋参菟丝子黄精茶走了过来，只见她将茶杯往刘杨桌上一放，连句刘董请喝茶都省了，转身掏出一瓶香水对着刚才olivia和bill坐过的沙发区域，以及刘杨办公桌附近，就是一顿猛喷。
动作之用力，表情之嫌弃，仿佛这里刚刚不是来了三个大活人，而是跑进来三只掉进粪坑的狐狸。
刘杨正靠在椅背上一边抽烟，一边幻想着群面的场景，被这突如其来的香水味呛得咳嗽了两声。
“瑶瑶，至于喷这么多吗？又不是什么毒气弹，我还怎么抽烟啊？”刘杨看向白瑶无语地开口道。
白瑶手上动作不停，一边继续对着空气喷香水，一边头也不回地反驳道：“怎么不至于？刘董，您可别不当回事！这气味，闻着容易让人得病！”
说完转过身双手叉腰对着刘杨，小嘴像机关枪一样开始突突：“您没看见刚才那俩男的？我的妈呀，那走路的姿势，那屁股扭的，那说话语气啧啧啧，真是开了天眼了！”
“果然是物以类聚，人以群分！李莎莎那女人平时就不怎么正经，招来的人果然也没一个正经的！”
白瑶不说还好，她这么绘声绘色地一描述，刘杨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又浮现出olivia和bill进门时那摇曳生姿、步步生莲的步伐感觉有些异动
“啊呸……”刘杨差点没忍住干呕出来，连忙端起桌上那杯刚泡好的茶，猛灌了一大口，才将燥热压了下去。
“行了行了，别特妈描述了！”刘杨摆摆手打断了白瑶的持续输出，“人家专业能力确实过硬，况且李莎莎也保证他们对女人没兴趣，你就别瞎操蛋了。”
说完刘杨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，冒出一个有点恶趣味的念头，下回等小王总过来的时候，可以让他跟olivia和bill深入交流一下，顺便验验货，想到这里，刘杨嘴角不自觉地上扬，嗯，这个主意不错，可以记下来。
白瑶见刘杨不仅没附和她，脸上反而露出那种似笑非笑、一看就没憋好屁的表情，哼了一声离开办公室。
就在这时，刘杨放在桌上的手机收到一条银行短信通知，刘杨随手拿起手机查看。
“【工商银行】您尾号8848的储蓄卡账户1月10日11:10收入人民币4,267,00000元，余额4,270,52864元。”
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一长串数字，刘杨的脸上笑开了花，十二月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