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杨端起酒杯和孔总碰了一下,这才开口道:“孔总,你的难处,我懂,说实话,听到武市公司这样,我心里也不好受,毕竟,这是我曾经战斗过的地方。”
说完话锋一转:“但是,孔总,恕我直言,咱们兄弟之间不说虚的,你想过没有,就算我这边想办法从文旅集团那边临时给你拆借个三千万,帮你把这个年关过了,那年后怎么办?”
“武市公司的根本问题在于没有销售回款,这种拆东墙补西墙的方法,窟窿只会越来越大啊,孔总!”
孔总听出了刘杨话里的推脱之意,心顿时凉了半截,但年关的刀子已经架在脖子上,他不得不做最后的挣扎,不死心地追问道:
“刘董,您的意思我明白,可是这远水它解不了近渴啊!武昌积玉桥那个储备地块,拆迁工作是启动了,可等它回款还不知道等到猴年马月!刘杨还有没有别的法子?”
孔总说完靠在椅背上眼巴巴地望着刘杨。
刘杨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三十年陈酿,放下酒杯故作一副完全为对方考虑的姿态开口道:“孔总,办法嘛也不是完全没有,做我们房地产这行的,说到底,核心就是两件事:找钱和花钱,你现在是钱花出去了,但进来的钱不够,那就得在找钱上多下功夫。”
“这第一个办法就是利用项目本身作为筹码。”刘杨不急不慢地伸出一个手指,“直接拿武昌积玉桥项目的总包中标权去谈贷款授信融资。”
刘杨刚说完这第一个办法,孔总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,差点没忍住骂出声来。
找总包单位融资?这特妈的还用你教?
资金实力最雄厚的苏省那几家总包单位,早特妈被你刘杨薅秃了!还谈个屁的融资!至于其他省份的总包单位,他这几个月也没少接触,可要么是嫌弃付款条件太差(商票比例太高),要么就是开出的融资成本高得特妈离谱,根本谈不拢。
刘杨没管孔总怎么想,伸出第二个手指开口道:“通过上浮总包合同价格,来换取对方全额接受商票付款!如果价格上浮3的,加上商票一年期贴息6,差不多能抵消商票贴现的损失,总包单位应该都会同意。”
不说还好,一说孔总这心里更堵得慌,最终没憋住,直接打断道:“刘董!真不是我老孔不想给总包单位上浮价格,也不是我没去谈!实在是实在是”
考虑再三,他还是豁了出去,语气中带着一丝抱怨道:“主要是之前刘董您在的时候,为了推进全员营销,已经给各家总包单位统一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