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息。”
玄龟长老微微一笑，身形在六大首领的狂攻下缓缓后退，却始终挡在石门前。
直到萧凡三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后，石门轰然闭合。
玄龟长老这才喷出一口鲜血，玄龟虚影破碎，身形踉跄着单膝跪地。
血蝠王一爪扣住他的咽喉，面目狰狞：“老东西，你坏我等大事！”
玄龟长老却笑了，笑得云淡风轻。
“妖神传承，自有其主。”
“尔等……强求不得。”
血蝠王的利爪死死扣住他的咽喉，猩红竖瞳里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“老东西，你竟敢坏我等万年大计！”
血蝠王五指收紧，尖锐的指爪刺破玄龟长老松弛的皮肤，暗红色的血珠汩汩涌出。
他背后蝠翼疯狂扇动，卷起腥臭的妖风，将祭坛第三层上那些残肢断臂吹得翻滚碰撞。
“说！你为何要帮那人族小畜生？！”
苍骨的劈山斧抵在玄龟长老后心，斧刃上灰白色的妖气吞吐不定，只要稍稍一送，便能将这颗苍老的心脏绞成碎片。
天狐老祖九尾如锁链般缠住玄龟长老的四肢，赤红妖气顺着尾尖往他经脉里钻，试图封死他的妖力运转。
幽冥蛇皇、犀魔统领、金翅大鹏王呈三角之势围拢，杀机凝成实质，将这片空间挤压得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。
玄龟长老却笑了。
他任由血蝠王扣着咽喉，任由苍骨的斧刃抵背，那张布满褶皱的脸上竟浮现出一抹云淡风轻的惬意。
仿佛此刻被五大部落首领合围的不是自己，而是六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晚辈。
“因为……老夫早已占卜过。”
他缓缓抬起眼皮，浑浊的眸子里竟有星辰幻灭的虚影在流转。
“十万年前，妖神陨落之际，曾以最后一缕神魂窥见未来一角。”
“他留下一则谶言，当九幽重开，龙渊再现，将有一人一树，自天外而来，携阴阳逆乱之气，承八部千妖之天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