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云朔声音颤抖，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：“末将年轻气盛，急功近利，不听劝阻，贸然渡河出击，致使三十万大军折损过大半，龙溟河防线崩毁……末将……愿以死谢罪！”
龙千劫也跟着跪下：“末将统兵无方，未能守住苍龙岭，三十万边军仅剩七万残兵……亦当同罪！”
萧凡静静看着跪地的两人，许久没有说话。
大厅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，压抑得让人窒息。
“你们以为，我派你们驻守两地，是真的指望你们能挡住百万大军？”
萧凡终于开口，声音依旧平静，却让两人浑身一震。
龙千劫和龙云朔愕然抬头。
“冰麟、修罗、天梵三界联手，兵力三倍于我，更有三大界皇亲征。”
萧凡缓缓坐下，目光如炬：“这等实力差距，莫说是你们，便是我亲自镇守，若无天险倚仗，也未必能久守。”
他顿了顿，继续道：“我让你们去，只是希望你们能拖延时间，消耗敌军兵力，为我争取调兵遣将的时机。”
“至于能否守住这两处天堑关隘，我从未抱有不切实际的期望。”
龙千劫和龙云朔愣住了。
他们原以为会迎来雷霆震怒，没想到萧凡却说出这样一番话。
“可是……”
龙云朔声音哽咽：“末将终究是败了，而且败得如此之惨，辜负了诸多将士们的性命，末将实在是……”
“实在是什么？你就这么想以死谢罪么？”
萧凡冷冷打断，眼神深邃的盯着他：“你年轻气盛，判断失误，我不怪你，但你觉得你死了，就能逃避这些问题吗？你有脸去见九泉下的那些将士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