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目光有些游离，似乎在回忆着什么。
“既然这样，那咱们就验证一下。”
k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，拿起了桌上的座机，按下了免提键。
“嘟……嘟……”
电话接通。
“喂，k姐？”
江海的声音传来，平静而温和。
“哎，江海啊，还没睡呢？”
“最近怎么样？听说你跟一菲那丫头走得挺近的？年轻人嘛，谈个恋爱挺好，不过要注意分寸哦。”
k姐语气瞬间切换到了知心大姐姐模式，亲切地唠起了家常。
“k姐您说笑了，就是普通朋友。”
江海打了个哈哈。
“行了，我也就不跟你绕弯子了。”
“你的合约还有半个月就到期了。我想跟你重新聊聊。”
“公司这边很有诚意，如果你愿意签长约，我们可以给你更高的股份分红，甚至可以让你进董事会。”
k姐话锋一转，切入正题。
杨密坐在沙发上，屏住呼吸，认真地听着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“k姐，我的想法还是跟以前一样。”
“我还是想签一年短约。”
“至于待遇，维持原样就好，甚至可以降低一点，这部分我无所谓。”
“我主要是……”
“不想被太多的条条框框束缚住。”
“你也知道，我这人散漫惯了。”
江海的声音再次传来，没有丝毫犹豫，也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意味。
k姐微微皱眉。
这个回答，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。
没有压价，没有提条件。
甚至愿意降薪，只要自由？
杨密也是一脸诧异。
这跟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啊！
这哪里像是个精明的商人？
简直就是个……
傻子？
“江海啊，难道你对唐仁就没有一点归属感吗？咱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风风雨雨，我也算是看着你成长起来的。”
“你就不能为了公司，为了大家，稳定一点吗？”
k姐不死心，开始打感情牌。
“k姐。”
“我对唐仁的功劳和诚心，您都看在眼里。”
“我如果不念旧情，当初《杀破狼》的时候我就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