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暖暖身子吧。”
赖斯没有停留,脚步甚至没有放慢半拍,视线也没有偏过去一寸。
这个老头在弗兰顿咽气当晚就为自己的军队打开了城门,跪得比任何人都快。
虽然这样赖斯乐得轻松,但他打心底里就看不起这样卖主求荣的小人。
留着他只有一个用处——让其他投诚者看看,卖旧主的人也能安享晚年。
至于实际的信任,一丁点都不值得给。
斯托维尔保持着弯腰行礼的姿势,直到赖斯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深处。
他缓缓直起腰。
火光映在他脸上,恭顺的褶皱一条条松开,露出下面另一副表情。
那壶茶依然冒着热气,但他并没有动。
他伸手摸了摸衣襟内侧的暗袋,那里面藏着一封褶皱的信。
那是弗兰顿&183;克兰临行前交给他的“遗嘱”。
“如果我活着回来,就把它烧了。”
斯托维尔在心里默默重复着这句话。
弗兰顿没能回来。
“放心吧,家主。您所安排的一切,我都会拼上性命去完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