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。
“今天看到的一切,全烂在肚子里!要是有谁敢出去胡说八道,我把他扔进矿坑。”
多姆抿着嘴行了个礼,回头去组织撤退。
车队掉头,原路返回。
斯通骑在马上,缩着脖子,一路上没再说过一句话。
他的目光落在前方摇摇晃晃的空马车上,里面什么都没有装。
那些空车厢在月光下排成长列,一辆接一辆,跟他空荡荡的前程排列在一起,齐齐整整地开回了罗金城。
……
数千重甲铁骑,在格林尼沃公爵府的城墙前勒马。
马蹄踏碎积雪的动静太大了,震得城墙垛口上的碎冰簌簌往下掉。
这支部队从南境战场退下来,甲胄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血锈和烟灰,肃杀的气味隔着百步都能闻到。
城门外,弗兰顿&183;克兰裹着一身华服,领着家族核心成员和附属贵族,在冷风里站了很久。
红毯铺了,旗也立了,号角也吹了,声音被北风撕成碎片。
远处的马蹄声从轰鸣变成鼓点。
一匹高大的披甲战马踏着沉稳的步子停在红毯尽头,马上之人端坐不动。
那是二皇子赖斯。
暗色重甲,头盔半压,目光扫过弗兰顿一行人的时候,没有任何表情。
弗兰顿迎上去一步,脸上挤出笑容,刚要开口——
赖斯看了他一眼。
就一眼,弗兰顿的嘴合上了。
赖斯没有下马,直接骑着马与他擦肩而过,眼神中满是鄙夷。
“弗兰顿,你口口声声说克兰家族是我最坚实的后盾。”
他掉转马头,回望着弗兰顿。
“那你家族里一个偏远小领主,敢违抗我的征兵令,又是怎么回事?”
弗兰顿的笑容僵在脸上,他当然知道赖斯说的是谁。
凯尔&183;克兰,那个被家族放逐的私生子。
没想到都已经过去了这么久,赖斯居然还会把他重新提起,看这架势此次是来清算的?
糟了……
赖斯没给他组织语言的时间。
他从马鞍旁取下一样东西,甩手砸在弗兰顿脚下。
那是一个金属材质的四方物件,或者说……铁皮罐头。
它表面印刻着一棵冷杉树的图案,在地上骨碌碌滚了几圈,停在弗兰顿的脚边。
“他不仅抗命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