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兰只是再度挥出手斧,斧刃直接砍断对方的手臂,死死嵌入颈骨。
稍稍一用力,便将对方的头颅直接剁下甩飞,任凭那断裂的颈动脉飙洒着鲜血。
杀戮,在高效地进行。
克兰的每一次攻击都直指要害,在他远超常人的反射神经与杀戮本能下,躲闪都是一种多余。
没有花哨的招式,也没有无谓的咆哮。
只有冰冷、纯粹、极致的暴力。
对于如今的克兰来说,这些所谓的亡命徒,和农场里待宰的牲畜没有任何区别。
甚至,放眼整个诺尔登恩帝国,已经不存在能够真正威胁到他的力量了。
血腥味越来越浓,惨叫声却渐渐稀疏,直至彻底消失。
当最后一个守卫被克兰抓住头颅、硬生生扯出整条脊椎丢弃在地后,整个洞窟陷入了绝对的死寂。
满地都是残缺不全的尸体,温热的鲜血汇成溪流,在地面上蜿蜒。
加里德&183;克兰和他那个叫弗林的中年走狗,呆立在原地。
他们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浴血、如深渊恶魔般的身影,大脑一片空白。
尤其是弗林两腿一软,直接瘫倒在地,裤裆处迅速湿透,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。
他转身想要逃,但极度恐惧下的手脚肌肉不听使唤,只能拼命往外爬。
可还没等弗林爬出两步,一柄手斧旋转着急速袭来,直接砸烂了他的头颅。
现在,只剩加里德了。
他脸色惨白如纸,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,却依旧强撑着贵族的体面没有倒下。
毕竟是养尊处优的贵族少爷,他哪里见过如此血腥的惨状?
他看着满地的碎尸,眼中闪过极度的恐惧。
但很快,这恐惧就被一种病态的扭曲所取代。
“呵……呵呵……”
他忽然低笑起来,笑声越来越大,透着一股歇斯底里的癫狂。
“干得……不错!干得真不错啊!”
由于光线昏暗,加上克兰满身满脸都溅满了鲜血,加里德根本没把他和那个被家族流放的废物联系起来。
那双在火光下显得格外幽深的黑眸让他有种莫名的熟悉感,但这种念头只是一闪而逝。
加里德强行整理了一下自己名贵的衣领,摆出自认为镇定的贵族派头。
“正好,这些人的嘴巴不牢靠,我本来就在想要灭口。现在,倒是省了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