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知道又能如何呢?投入前线的士兵已经完全与敌军搅作一团,根本撤不回来了
此种行径虽然无耻,但有效。
……
平原南侧的一处缓坡上,二皇子赖斯正冷漠地观察着远方的战场。
那片翻滚的人潮在他眼中,不过是撞碎在岸边的浪花而已。
“殿下,肯特侯爵已经派人请求增援三次了。”一名副官低声提醒。
“让他等着。”
赖斯丝毫不理会肯特的求援信息。
“我的骑兵,不是用来消耗在这种无意义的对冲里的。等他们都累了,跑不动了,才是北境铁骑收割胜利的时候。”
他看向那些因为无法冲锋而显得有些焦躁的战马,眼中闪过一丝不耐。
平坦的地形,是重骑兵的绝对舞台。
他要用一场酣畅淋漓的冲锋,来宣告谁才是这场战争真正的主宰。
而在另一侧,大皇子卡迪尔的营帐里,气氛则要粗野得多。
“妈的!肯特那个老东西还想指挥老子的人?”
卡迪尔将一杯麦酒灌进喉咙,狠狠地把木杯砸在桌上。
“让那些东境的软蛋先上去死!老子的每一个士兵,脑袋都比他们的金贵!”
一名满脸刀疤的佣兵团长咧嘴一笑:“殿下说的是。”
卡迪尔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他要的不是过程,只是结果。
只要能赢,只要能把拉斐尔的脑袋割下带回,只要那象征着帝国权力巅峰的王座到手,他不在乎用什么手段,更不在乎死多少人。
三方势力,三种心思,都在耐心地等待。
……
叛军后方,一座由黑曜石临时搭建的祭坛上,拉斐尔公爵张开双臂,神情狂热而陶醉。
他不在乎前线的伤亡,甚至,他期待着死亡。
死得再快一些,再多一些。
战场上弥漫的血腥味,士兵们临死前绝望的哀嚎,在他听来,都是献给伟大君主的最悦耳的赞歌。
他脚下的土地,已经被刻画上了一道巨大而隐晦的法阵。
士兵们的鲜血,正顺着无形的沟壑,缓缓流入法阵的节点,将其一点点激活。
“快了……就快了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眼中闪烁着非人的红光。
“三千个灵魂……一场足以取悦神明的盛宴……”
眼看叛军的攻势越来越弱,正是一鼓作气夺得最终胜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