标儿该不会要与我们分家吧。”
马皇后瞧了丈夫一眼,又道:“这窑场是标儿的,又不是朝廷的,往来账目要清清白白,这没错。”
朱元璋道:“两年都没提,怎么忽然提这事了?”
马皇后道:“你还要拿着儿子的窑场多久,再说了以后要成婚了,他们小两口是一家子,与我们还要明算账,那也是他们应该的。”
“标儿是长大了呀。”朱元璋忽然一笑,这一笑也不知道苦还是喜,低声道:“现在敢与咱讨价还价了,真是长大了,明明还是个孩子模样。”
马皇后道:“这三千两不是小数目,朝廷拿倒是拿得出来,我们也该给他,以免将来落人口舌说我们家用这个窑场吞朝廷的钱。”
朱元璋道:“谁敢这么说,咱剥了他的皮。”
马皇后又笑道:“还剥皮,有这么一个儿子在,你就偷着乐吧。”
言至此处,马皇后拿着账目出了奉先殿心情着实不错。
朱元璋揣着手一路走着,道:“妹子,这银子得给?”
“那是自然,账目都写着了。”
朱元璋眼底闪过一些锐色,道:“好啊,这小子是觉得自己长大了,要与我们谈价钱了,此事就让李善长与刘伯温与他谈。”
“李善长不是在养病吗?”
“不碍事。”
李相国这些天过得尤为惬意,平时不是在家修剪盆栽,就是在家练字,要不就是与三五淮西勋贵出去走走散心。
收到宫里的话,李善长有些意外,当他来到谨身殿时,也遇到了早早等在这里的刘伯温。
两人相视一眼,都没有先开口。
直到太子来了,这两人才毕恭毕敬行礼。
平时谨身殿是皇帝用来见客的地方,不过现如今皇帝有一种把这座宫殿给太子用的架势。
朱标知道这两人的来意,窑场这等事其实也不用父皇与母后亲自来谈,既然是朝廷与窑场的往来,用朝廷的人来谈也更为合适。
这都是为了给以后避嫌。
这一次谈判其实挺顺利的,窑场每年要给朝廷水泥,但给的水泥数量都是有要求的,今年要给五千石,来年一万石,再往后一年是三万石……
之所以一年比一年多,是因以后的大明不只是应天一处要用水泥。
而窑场也需要逐年扩张,也需要在应天之外的地方建设窑场。
双方议定之后,这就是一个长达十年的合作,一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