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接过书信,他坐在湖边看了起来。
等朱棣再回过神时,却发现大哥已离开了。
玄武湖的另一边,朱橚正跟在陈遇身后,一大一小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。
朱棣快步而来,道:“五弟,小丁来信了。”
闻言,朱橚也是神色一喜,他拿过书信看了起来。
陈遇道:“人生在世,有这么一个小时候的朋友,两位殿下应该珍惜,人生最好的时光无外乎这几年了。”
“以前先生也是如此吗?”朱橚抬首问道。
“是啊,我以前也这样。”陈遇望着鸡鸣山,神色带着想念。
“那先生的故人都如何了?”
“唉。”陈遇道:“当年天下正乱,他们都已成了一座座坟,我偶尔会去祭拜他们,在坟前倒上一壶酒水。”
朱橚察觉到自己说错话了,又收回目光。
陈遇道:“不过啊,往事都是很好的,尤其是无忧无虑的时候。”
“我们大哥也是这样吗?”朱棣问了一句。
听到这话,陈遇也想到了当初在吴王府做事时,那个总是独来独往的世子殿下,别看世子身边有这么多弟弟妹妹,又或者是沐英与李文忠。
但太子身边,确实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朋友,太子小时候甚至是沉默寡言的。
陈遇道:“太子没有这样的朋友。”
朱棣道:“为何?”
陈遇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。
朱橚道:“大哥是因为照顾我们,才会没有朋友吗?”
在朱橚与朱棣的认知中,小时候父皇与母后总是忙着各种事,他们从小就是大哥带大的。
陈遇摇头道:“因太子啊,他天生就知道该怎么活着,两位殿下知道吗?”
朱棣与朱橚一起摇头。
“那就对了,这就是你们与太子的不同之处。”
眼看夕阳就要西下了,陈遇回到了鸡鸣山的大营,与孩子们久了,总会觉得有些伤感,也不知道为何。
陈章应尽管在户部任职,但他还是住在鸡鸣山的大营。
今天又在户部忙碌了一天,陈章应双目无神的坐在鸡鸣山下,似乎是疲惫到了只剩下呼吸的力气。
陈遇坐在边上,看着叶兑的来信,心情倒是很不错。
陈章应缓缓侧目,看向悠闲的陈遇,道:“陈先生,近来很空闲?”
陈遇看到叶兑的回信,又笑了,解释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