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色,便知道这支笔是真货,至于架子上挂着的其余毛笔,却不见得都是真货了,别小看古人的仿造手艺,这大明朝也有不少这样的商贩。
商人都是眼尖,通过买家的三言两语就能知道买家的眼界。
朱标道:“要买就买这一支。”
常妹道:“好。”
店家一听,便笑道:“一支十两银子。”
朱标道:“三两。”
闻言,店家傻眼了,不悦道:“这位小兄弟,这湖州笔造价都不止三两。”
朱标道:“你这里还有这么多假货呢。”
店家神色犯难,再看看眼前这个小兄弟,咋舌道:“这位小兄弟,你怎可随便诬陷人。”
“那你报官啊。”
一说报官,这个店家便没了底气,又道:“三两就三两。”
似是心中没了底气,店家也服软了。
常妹以三两银子买了这支湖笔,转手就送给了身边的标哥。
大喜与二喜看得一阵无言,小姐真是处处都想着太子。
一直走到常府门外,眼看着就要宵禁了,常夫人早早就在府内正堂等着女儿回家。
平时她天未黑就到家了,今天难得回来晚,自然引得家里人担忧。
看着常妹走回家之后,朱标便回了皇宫。
这个时候,应天城正好宵禁,街道上已有巡街的官兵。
朱标没有着急回宫,而是去了常荣的府邸。
又有巡街士兵注意到了走在街道上的人,本想喝问是什么人敢在宵禁时出来走动,但见到大喜拿出来的令牌之后,巡街的士兵便识相退下,甚至还问要不要护送。
大喜的令牌便是应天守备将军常遇春的令牌。
常遇春也是所有巡街将士的上级。
至于这个令牌为何会在这里,这些将士自然不敢过问,这世上能把应天守备将军的令牌随时拿在手中的人,除了皇帝或许也只有太子了。
常荣平时休息得都很晚,听到自家的门被敲响,便让下人去询问。
听到是太子来了,常荣整了整衣衫,当即前来相迎。
朱标走入常荣的府邸打量着四下又道:“常荣叔。”
常荣行礼道:“太子殿下。”
朱标看到了已收拾好的行李,询问道:“何时动身?”
常荣道:“明日就先去松州,再去日本。”
去年,前往日本的明军发了财,得到了不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