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道:“李公。”
李善长迎着汪广洋走入城内,一边走着一边道:“广洋你不在应天,你是不知这应天事务有忙,你来了正好可以帮老夫。”
汪广洋笑着道:“李公说笑了。”
“请!”李善长面带笑意请着汪广洋。
“李公也请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走着。
站在街边的胡惟庸此刻心中也颇为羡慕汪广洋,又觉得是自己立下的功劳,还太少。
“若是当初去山西的是自己就好了。”胡惟庸心中感慨着。
不过在胡惟庸的眼中,他看得出来李公与汪广洋实则貌合神离。
当初上位者常常夸赞汪广洋,称他处理机要、屡献忠谋,可比张良。
当时听到这些话,李公心里多半是不舒服的。
且汪广洋也并不是淮西一系的人,却常有建树。
正走着走着,李善长又咳嗽了两声。
汪广洋忙道:“李公,你这身体?”
李善长平顺了呼吸,道:“不妨事。”
说着话,两人一起走入宫门,直到来了华盖殿。
再一次见到上位,汪广洋躬身行礼道:“陛下。”
朱元璋道:“这也不是在大殿,这私下里不用这么行礼,这两年奔走山西河南两地,有劳你了。”
汪广洋道:“臣职责所在。”
朱元璋又道:“赐茶。”
让人把茶水端给汪广洋,朱元璋又向一旁的内侍问道:“标儿来了吗?”
“太子殿下还在鸡鸣山。”
殿内已有徐达、汤和与常遇春三人,本来朱元璋也想让儿子来听听往后的安排,这一次既要说山西的事,也要说北方草原上的事,北方与西边的几个汗国,似乎都被王保保游说了,似要来攻打大明。
既然儿子一时间来不了,朱元璋也便道:“广洋,你且说说山西的事。”
“是。”
汪广洋取下肩膀上的包袱,拿出一张巨大的地图,在殿内的地上铺开。
一条横在晋中的广济渠映入眼帘。
朱元璋盯着地图上的标注,道:“这就是你们挖的渠?”
汪广洋行礼道:“正是。”
应天的梅雨时节还未过去,这雨断断续续已下了半个月了,华盖殿的瓦片上还在不断滴落着雨水。
殿内,偶尔传出几声话语。
汪广洋道:“这条渠过济源,沁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