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咱本来想着,这朝廷各种各样的人都要有,中书省有一个与李善长作对的杨宪了,再放一个杨宪的对头胡惟庸,如此一来也不是什么坏事,让他们在朝廷上斗。”
“只是咱又问了问标儿。”朱元璋放缓了语气,“标儿就让胡惟庸去了翰林院,多半是另有意图,如今想来咱也有些明白了。”
“是汪广洋就要从山西回来了吧。”马皇后当即点破了其中缘由。
朱元璋颔首,“咱那时也想通了,中书省参政的位置上已有杨宪了,标儿是想把另一个位置留给汪广洋。”
马皇后道:“再怎么说,当年汪广洋在王府也曾总领江南各地的事宜,此人的才能当个丞相也是足够的,才能也不在李善长之下。”
“嗯,这标儿的心思比咱细得多。”朱元璋面带笑意道:“你说今年的山西若真丰收了,咱标儿也是大功一件吧。”
“怎么?标儿立了这么大的功,你打算如何赏赐他?”
朱元璋咳了咳嗓子,道:“这孩子若再年长两岁,咱就把这皇位给他。”
马皇后忽然一笑,道:“你这是赏赐吗?你只是把早晚要给他的位置,早点给他罢了。”
朱元璋挠了挠头,再道:“那就把整片山西都给他治理。”
马皇后道:“行了,儿子才多大,还把整片山西给他,他多大年纪,有多大的本事能治好这么大一个山西。”
朱元璋满不在乎地道:“咱可以让人帮他嘛。”
见炉子上的水开了,马皇后亲自提起水壶倒上一碗茶水,坐在丈夫身边,低声道:“给孩子一些时间,不着急啊。”
朱元璋点头道:“是啊,这个国家太乱了,这么乱的国家交到标儿手里,咱也不放心。”
马皇后又道:“乡试之后还有殿试吧?”
朱元璋颔首道:“殿试的事不着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