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胡惟庸带来。”
也不用宋慎去唤胡惟庸,只要太子殿下一个眼神,胡惟庸就朝着这里走来了。
朱标道:“这是最近编出来的一段元史,你带人抄录几份,让它传遍坊间。”
胡惟庸双手接过这卷书,行礼道:“是。”
朱标道:“记住,要让百姓们知道元廷做过的恶,别忘了以前所经历过的事,元贼未灭,我们的血海深仇还未得报。”
“是。”
朱标颔首,继续看着眼前的卷宗。
到现在,朱标觉得自己在这个朝廷还是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权力,多数时候是父皇让自己做什么,自己就去做什么。
若说真有一个职位,那就只有市舶司。
等胡惟庸走了之后,宋慎低声道:“此人来了翰林院之后,这里的编修都避之不及。”
朱标道:“他们都在排挤胡惟庸吗?”
“说不上排挤,只是这里的人都不愿与胡惟庸往来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朱标点着头依旧看着眼前的卷宗没有多言。
胡惟庸离开翰林院,先去了相国府。
自从皇帝大封功臣之后,李善长也如释重负了,也算是对淮西乡贵们有了交代。
胡惟庸前来说了今天太子的吩咐。
李善长道:“就按照太子的吩咐去办事,要把事办好了。”
胡惟庸又道:“在下以为,如今的太子还是向着我们淮西乡亲们的。”
其实太子与淮西一系说亲近也不亲近,这就要说起前两年的往事了,蓝玉与李文忠把那些淮西子弟都打成什么样了。
李善长没有多说,而是依旧浇着自己的盆栽。
这位李相国上了年纪就要养一些花花草草,院子里多的是这些盆栽,要是李相国心情不好了,还能拿起两盆砸了。
太子若能亲近淮西一系自然是好事,可李善长心里总觉得不踏实,外人怎么议论就且不说了,实则如今就连汤和都不与淮西老营的兄弟们往来了,就连蓝玉也是。
李善长又抬头看了看这天,这雨下得没完没了,心情不免也坏了许多。
华盖殿内,朱元璋面前站着老四与老五,他手里拿着书信,这书信是他们要写给老二与老三的。
朱元璋蹙眉道:“还问他们吃没吃猪油拌饭?”
朱棣道:“嗯,孩儿担心二哥与三哥会饿着。”
朱元璋摇着头道:“饿是饿不着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