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给二哥与三哥写什么,天色就已近黄昏,天空依旧阴沉沉的,雨水只是稍作停歇,很快又下起了第二场。
朱标与两个弟弟打着伞走到玄武湖边,母后与父皇在这里建了一个院子,也是为了督促这两个弟弟好好读书。
因家教严格,平时这里有一位老大爷照顾他们的起居,不过多数时候这两位弟弟还是要独立生活。
这里也是郭四哥的巡视范围。
朱棣与朱橚其实没多少娱乐,那些简单的玩具,他们也早就玩腻了,他们两人更想与鸡鸣山的孩子们玩。
朱标打着伞,看着玄武湖的湖面,见到了一大一小两人戴着斗笠而来。
来人正是郭四哥与丁显。
丁显行礼道:“太子殿下,燕王殿下,吴王殿下。”
朱棣道:“丁显,近来可还有人欺负你?”
丁显笑着道:“没人欺负我,我们鸡鸣山大营的人谁敢欺负。”
朱棣道:“当初要不是那个方孝孺走得快,我朱棣要把他的腿打断。”
朱标心中暗想,朱棣心中又有了一个讨厌的人,最先那个是道衍和尚,现在又多了一个方孝孺。
朱标与郭英单独走到一旁,又道:“老四这小子记仇,一记就是好多年。”
郭英道:“燕王殿下性情好,男儿自然要恩怨分明。”
朱标道:“陈先生近来如何?”
郭英道:“那个叶兑让人送来书信了,说是有人把乡试的卷子默写了下来,叶先生看到了卷子。”
有人看到朝廷的卷子,又能完整默写下来,自然会有人对此评头论足。
“叶先生在信中是如何说的?”
郭英挠了挠下巴的胡渣,“末将没看书信,倒是陈先生看了书信之后很高兴,好像是说朝廷要把那些元廷士人气死了。”
卷子的题目自己添的,这件事在朝野似乎没什么人知道,宋师与刘军师的口风都很严,人们只知卷子是朝廷所出,却不知当今太子也参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