矩。
朱标看着数额,道:“我带回去与父皇一起看。”
李善长本还想再解释什么,听太子这么一说,他点头道:“是。”
注意到对方的神色,朱标道:“李相国?”
面对这位太子,李善长不敢有丝毫的放松,这个太子已有几分威严,严肃的时候像极了上位,但平时较为亲和的时候,又像皇后。
尤其是太子的那双眼睛,好似能够看透人心所想,李善长每每面对这样的太子,他都要提起十足的精神。
朱标又道:“李相国还有话要说?”
李善长尴尬一笑,解释道:“这并不是定案,当时上位说过此事,臣只是拟了一部分。”
“嗯,李相国有劳了。”
李善长又道:“不不不,是有劳太子与上位阅卷。”
说话间胡惟庸已自觉离开了。
不多时,父皇也从禅房内出来,看神色应该是与慧昙大师谈得很愉快。
朱元璋道:“回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道衍与李善长一直送着皇帝父子,到了院外。
父子俩人没有当即回宫,而是来到当初祭天的祭坛前,当时这里还很简陋,如今这里已是一片成规模的祭坛,夜风吹过时,大明的旗帜还在猎猎作响。
不远处,高彬大师见到这对父子,行礼道:“陛下,殿下。”
朱元璋笑呵呵地道:“听闻大师很喜欢这里的斋饭。”
高彬大师行礼道:“此地的斋饭确实很好。”
朱元璋又道:“咱都听说了,其实宫里也准备了不少,已吩咐人送去皇觉寺了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
朱元璋望着祭坛上的大鼎,感慨道:“咱有些年月没有回去了,也不知道老家如今如何,他们总劝咱,让咱把都城建设在凤阳。”
“咱知道凤阳这个地方是什么样的,如今想想凤阳那个地方能养活的人不多,咱确实要好好考虑。”
高彬大师念了一声佛号。
应天的气候刚入春,夜风吹过时还能感受到凉意。
朱标道:“父皇,李相国把俸禄卷宗交给我了。”
一听到“工作”,朱元璋原本的乡愁也就消退了不少,又道:“天色不早了,咱就先回去了。”
高彬大师亲自送别。
回到安静的宫中,朱标送着父皇到了坤宁宫。
“标儿。”刚要走入殿内,朱元璋又吩咐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