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的账,一双手指尖因总是拨动算盘,都快有老茧了。
甚至,陈章应都不求着参加乡试,而是想着回泉州,给吴帅当个账房先生也挺好,应该会比鸡鸣山轻松许多。
刘琏已掌握了陈章应的算账之法,便对正在外面玩闹的燕王殿下道:“殿下,还请告知太子,我已学会了陈夫子算账之法。”
正在蹴鞠的朱棣回道:“大哥与父皇一起去善世院见大师了。”
朱橚道:“等回去之后,我会告知大哥的。”
刘琏行礼道:“谢两位殿下。”
朱棣大喝一声,“三哥接球!”
几个孩子又笑着玩在一起。
账房内,丁显端着一碗茶放在了陈夫子手边,道:“夫子,我爹来信了。”
“是吗?”
“还有汪大叔的话送来。”
“汪叔是怎么说的?”
丁显道:“汪大爷说陈夫子能在太子麾下做事,就不要再去想着乡试了。”
陈章应坐在账房内一阵无言。
丁显追问道:“为何汪大爷不想陈夫子乡试啊?”
陈章应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,他道:“小丁,你知道以前的日子有多难吗?”
言至此处,陈章应轻拍着丁显的头道:“以前呀,有很多很多的狗官,好多人都被狗官害死了,你汪大叔是担心我也成为那样的人。”
“小丁,不是所有人都会成为狗官,可狗官害人最是厉害,你汪大爷担心我会成为那样的人。”
丁显道:“陈夫子不会成为那样的人的。”
陈章应笑着颔首。
两人正在说着话,郭英走入账房,道:“陈章应!”
账房的工作很枯燥,可是一听郭帅的声音,陈章应还是本能地站了起来。
“太子有命,命你参加应天的乡试。”
“是。”
陈章应依旧是本能地回应,说出口之后他就有些后悔了。
可是后悔也来不及了,郭帅已走出了账房。
丁显高兴地道:“太好了,陈夫子可以乡试了,而且是太子的命令,汪大爷也不能拦着你了。”
不知为何,陈章应觉得自己若是听汪叔的话,心里还是踏实一些,不乡试就不乡试,其实也未尝不可,以后安安分分地过完一生。
如今听了太子的命令,要去参加乡试,以后说不定就要入朝为官,陈章应心中却有种前途未卜的感觉,甚至还有一入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