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马皇后道:“以前啊,他还要和我立规矩,说是让我不要干政,这宫里宫外,朝前朝后这么多事,我不帮着他,谁又能帮他,他忙得过来吗?”
孙贵妃道:“太子成婚那天,要好好准备一些贺礼。”
马皇后倒了一碗热水道:“不用。”
“还是要准备的,我想想……”
马皇后道:“标儿这孩子呀,别的什么都不喜欢,唯独喜欢看书。”
这一说看书,可就有些为难了人。
这太子看过的书可多了,就说大本堂的书,数以万计,太子殿下几乎都看过。
看到孙贵妃为难的样子,马皇后拿出一本账册递给她。
孙贵妃也是擦干手上的水渍,接过账册看着其中内容。
“去年,设立了几个盐场,除却山东,河东,其实还有两淮盐场,通州与泰州下辖共计二十个小盐场,你交给他吧。”
孙贵妃拿着账册,道:“这……”
“你是想说这本是我要交给标儿的?”马皇后面带笑意道:“当初我就与标儿说过重建苏州织造,我把苏州的织造局重建之后,会交给标儿,这盐场账册就由你交给他吧。”
孙贵妃心中感动,她可以给太子妃送去金银,可这位太子真的什么都不缺。
马皇后牵起孙贵妃的手,“好了,你好好熟悉盐场运作,我安排人手给你。”
“谢皇后。”
“不用言谢,你好好运作一年,也算是你的。”马皇后叹道:“原本我也想腾出人手,安排人主持这件事。”
李相国府内,今天的相国府依旧格外热闹,大朝会还未结束的时候,这里就在准备宴席了。
当大朝会结束,李相国与众多淮西乡贵从宫里出来的时候,宴席就准备好了。
而这一次的宴席就是胡惟庸主持的,且厨子也都是从淮西请来的,菜肴也都是地道的淮西菜。
如今的淮西乡贵也不能叫淮西乡贵了,应该叫淮西勋贵,他们都是有爵位的人了。
当众人落座,也不知道谁说了一句话,“咱汤帅怎么就只封了一个侯?”
话音落下,院内甚至都安静了片刻。
照理说,汤和比朱元璋参加义军更早,也是朱元璋的发小,于情于理都不该只是一个中山侯,哪怕是二十八侯之首这也是不应该的。
照理说应该是在六公之列。
胡惟庸低声道:“相国,用饭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