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非……”
“你放心,太子给你这对玉佩不是为了收买你,你也没本事值得太子收买。”
刘伯温又轻声咳了咳,道:“是太子想要安抚住老夫。”
又注意到这个儿子困惑的表情,刘伯温接着道:“看来这一次封赏大典,老夫的爵位也不会太高,呵呵……这样也好,我们家离那些人的争斗越远越好,我们家也安全。”
刘琏已没了笑容,看来父亲算到了封赏大典的事,作为儿子他心中只替父亲觉得苦。
翌日,杨载依旧带着琉球使者泰期在礼部看书,他好几次劝说泰期留在应天,只要被富庶的应天洗礼过,这个使者多半再也不回不去那个贫瘠的琉球了。
不过,正在看书的时候,杨载又注意到李善长脚步匆匆去了华盖殿。
此刻的华盖殿内,朱元璋面前放着一个木盘,木盘上用一块布盖着。
朱元璋待李善长走入殿内,就让人将木盘放到了他的面前。
李善长还未开口,看着眼前的木盘愣神。
朱元璋的目光看着对方,道:“掀开看看。”
闻言,李善长揭开了盖在木盒上的布,入眼的便是一个铁劵。
李善长以前从未见过铁劵,也只是听说过。
当初朝野议论过元廷的铁劵,后来又听说上位从别处找到了元廷的铁劵。
在李善长的了解中,元廷的铁劵也只是传闻,也没人见过。
李善长更相信,所谓铁劵也不过是传闻而已,上位并没有真的得到元廷的铁劵。
而眼前此物,多半就是上位自己找人造的?
李善长的心里一下子想到了很多种可能。
朱元璋道:“怎么样?”
李善长看着铁劵上的免死两字,眼神中闪过一丝火热,但很快又掩饰住了,行礼道:“臣不敢受。”
“这个铁劵就是给你的,李相国不用推辞,你应得的。”
李善长当即拜倒在地,行礼道:“臣谢陛下。”
朱元璋抬首看着他又道:“咱还听说你让那些子弟都去了北方?”
“那些子弟实在顽劣,应天容不下他们。”
这一次李善长回答得很果断,也很决绝。
可是退一万步来讲,去北方的又不是他李善长的儿子,他自然能够在这里回答得这么大声。
朱元璋拿起一份册子,道:“这是御史台递给咱的弹劾奏疏,这应天的地痞闲汉常常与那些淮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