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,觉得呢?”
“臣明白了。”
朱标不再多言,而是继续看着奏疏。
太子的一番话,让李善长感到莫名的压力,直到退出华盖殿,这才觉得自己的呼吸顺畅了许多。
又道是君子本无罪,怀璧其罪。
你李善长自然是不敢当淮西的领头人,淮西的领头人只有一个,那就是当今皇帝。
你李善长敢当淮西的领头人,又将当今皇帝置于何地。
再者说,哪怕是你李善长不想要这个名头,可是年前年后种种迹象来看,你李善长就是淮西集团的主心骨。
不论外界怎么说,外人怎么看,皇帝与太子都是以眼见为实为主。
所谓眼见为实便是看到了这么多淮西将领给你李善长送礼,送礼之多家里都塞不下。
既然如此,皇帝可以默许这种事,哪怕是装作看不见。
可是一旦淮西集团出了什么事,皇帝与太子都会拿你李善长过问。
洪武三年正月初三,最近这位李相国总是做噩梦。
今天,李善长又做恶梦了,在梦中他看到了应天城人头落地,他李善长的人头也滚落在地上,而太子与皇帝就拿着刀站在奉天门前。
李善长穿着单衣就快步出了卧房,在冷空气中大口呼吸着。
家中的下人给这位相国披上了外衣。
因是睡梦中惊醒,此刻的李善长眼底满是血丝,他嗓音嘶哑道:“告诉胡惟庸,让他看好淮西各家子弟的行状,让他们别闯祸。”
“是。”
李善长已这么吩咐下去了,胡惟庸也按照李相国的吩咐去办事。
虽说是看管,但总不能让各家的子弟连家门都出不了。
正月初五这天,果然还是出了事。
一个淮西子弟砸了一个摊贩的摊子,这件事刚发生正好被李文忠撞见。
街道上,李文忠一脚踹在这个淮西子弟的身上。
要知道李文忠可是在军中的猛人,手脚功夫锻炼得极好,这一脚的力道可不轻。
那淮西子弟被踹得倒在地上,捂着肚子身体都蜷缩成了一个虾子般。
见状,一众家仆就要打向李文忠,却被李文忠三两下打倒在地。
“李文忠!我怎么惹你了?”
李文忠从这个淮西子弟身上拿出一个钱袋子,看了看钱袋子里的银子,就丢给了摊贩,道:“这是他赔的,收好。”
店家哆哆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