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而言这是很重要的一年,全家人要去奉先殿祭祀。
朱标身为大哥,从鸡鸣山来到奉先殿,也是第一个到的。
这座奉先殿也是老朱家在皇宫内的家庙,朱标见到一本很大的册子,用绳子绑着就明晃晃的挂在梁上。
朱标凑近看了看,就见到了那书封上的三个字《祖训录》。
没想到老二与老三说的祖训录,放在自家的家庙呢。
“标儿!”
听到殿外的呼唤,朱标回头看去见到是父皇。
天色还早,只有父子两人先到了,朱元璋晒着太阳道:“今年咱今年又杀了一个人。”
朱标给自家祖宗的牌位上了一炷香,听着殿内父皇的话语。
“标儿,你还记得孔克仁吗?”
“孩儿记得,当初在王府他与宋师傅一起教孩儿与老二,老三读书,后来父皇让他去做官了。”
“咱让他去了江州当官,可江州出了事,没想到孔克仁也有牵连,咱让人将他捉拿入狱了,没想到咱这一句话,就让人死在了狱中,有人说是咱害死了他。”
“你知道当初苏州的士人为何要反对朝廷吗?”
朱标摇头。
朱元璋又道:“是因孔克仁被咱捉拿入狱,这些事咱都压着没有让朝野非议,也没告诉你,现在他死了,也可以拿出来说一说了。”
“你还年少,咱不想让你处置那些事,也不想你参与,这里有些事太丑恶了。”朱元璋感慨道:“他孔克仁不是别人,传闻他是孔子的后人,是诸多文人推崇之人。”
朱标低声道:“父皇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们老朱家又不当圣人,圣人也当不好皇帝。”
朱元璋释然笑道:“咱本想着你会本着师徒情分埋怨朕。”
“孩儿怎么会埋怨爹,不当家不知柴米贵,孩儿知道这有多难。”
朱元璋低声道:“是啊,咱凡事都要过问,都想亲自主持,朝野都烦咱管得太多,他们是当官的,他们可以得过且过,他们可以不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