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遇春道:“那倒不见得,有些文人的本事还不如胡惟庸呢。”
朱元璋道:“奈何天下士人多以虚文应之,实才难得。”
意思是那些文人多数都以虚文应付人,有真才实干的人并不多。
也正如常遇春所言,那些文人才华确实很好,但他们治理国家的水平确实不好,且多数人都不知如何治理国家。
这个国家所需要的正是那一个个能够治理国家的人才,而不是一个个只会念诵诗文的文人。
也就有了宋师所言的,“学者知摘经拟题为志,其所最初者,惟四子一经为笺,是钴是窥,余者漫不加省。”
“与之交谈,两目瞠然视,舌木强不能对。”
言外之意就是那些士人只知道拿着儒家典籍应付事,但凡要论及实事,那些文人一个个瞠目结舌,回答不上来。
至于“舌木强而不能对”,也是数落那些士人,舌头变了木头说不出话。
宋师可谓是当今的文人典范,也是当代文学大家。
可是就连他老人家自己也瞧不上那些所谓“士人”。
朱标听着父皇的话语,便明白了其中缘由。
说起去年的举荐制,说是举荐制其实还有察举的意思,那时候国家初立,建设国家需要人才,可是人才要从哪里来呢?
因此啊,这位朱皇帝为北伐大计,为驱逐胡虏,为国家大计寻找人才。
因此,去年的所谓荐举其实也是一种全国性的人才普查制度。
这个制度确实也为这个国家带来了一些人才,可这依旧只能是暂时的应付,也就是权宜之计。
治国之困难岂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,多的是这种权宜之计。
正如常遇春说,还不如胡惟庸,至少人家不仅会做事,还有眼力见儿,尽管这个胡惟庸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朱元璋道:“来年会有一场乡试,本想着明年八月再办,咱打算提到明年的三月,等来年朝会之后就告知天下。”
朱元璋又将一块腊肉放入口中,嘴里还咀嚼着,目光看着殿外,这目光也好似在看那些没什么用的士人。
朱标又给父皇与三位叔叔添酒。
朱元璋道:“妹子劝咱,这事不要操之过急,这种事要慢慢来,咱就问妹子,还要等多少年。”
“她说这个国家需要积累人才,需要一代新的人才,至少需要十年,咱就想着再等十年,之后再办一场大科举。”
朱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