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道:“从库房里拉五车粮食送去常府。”
“是。”
常遇春离开徐达家之后,就去了汤和府上传话。
平时汤和府都是闭门谢客的,大概当初从泉州回来时就这样,也不知这人究竟是怎么了。
常遇春拍响大门道:“汤和!”
门房打开门一看,见是常帅来了,忙行礼道:“常帅。”
常遇春也不进门,又道:“明天午时,一起去宫里吃饭。”
言罢,常遇春就离开了。
送别常遇春之后,这个门房匆匆来到正在擦着刀的汤和身边,将话语复述一遍。
“他就没进门?”
“常帅没有进门的意思。”
汤和又是点头。
“不过……”家仆小声道:“常帅来时,揣了不少馒头。”
汤和只是点头没有多言。
因朝中还是休沐,平时没什么人在宫门前走动,一听上位要与兄弟们喝酒,汤和是第一个到的。
朱标从奉天门走出来,见到汤和行礼道:“汤叔叔。”
汤和也道:“殿下。”
朱标望着热闹的应天,道:“今天难得下山来一趟,我陪着汤叔叔喝酒。”
汤和笑道:“太子还是以读书为重。”
朱标抬首道:“读书嘛,要读一辈子的,读不完的。”
“太子所言极是。”
朱标看了看身后的沐英。
沐英收到太子殿下的眼神,便领着宫门的六个守卫先离开。
见眼前没人了,朱标才揣着手道:“汤叔叔,其实封赏的事如何已定下了,只是我想先与叔叔说一声。”
汤和的神色依旧平静。
朱标道:“这一次父皇封了六公、二十八侯,还有二伯。”
汤和颔首。
“其中有二十五人都是淮西老营的兄弟。原本应有七位国公,这第七位本是汤叔叔。我和母后都希望父皇能封汤和叔为国公,但父皇说汤和叔以前没管束好部下,犯过错。”
“才会让汤和叔位列二十八侯之首,中山侯。”
汤和道:“殿下,臣愿受封。”
朱标长出一口气,道:“我与母后都担心汤和叔,我们一家人都知道汤和叔劳苦功高,朝野也都在看着父皇,功过都在众人眼中,父皇需要一个能服众的封赏,因汤和叔是父皇的发小,才会想让汤和叔继续镇着淮西众将。”
“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