趟就大呼小叫的。”
朱棡挠着头道:“孩儿想父皇母后了。”
马皇后心疼着怀中的小女儿,一边瞧了眼老三道:“想想想……又不是见不着了。”
朱棡道:“哇,好丰盛啊。”
朱樉道:“母后,我听徐达叔说下一次北伐要去草原啊。”
“你听徐达叔说的,他什么时候与你说的?”
“也……也不是徐达叔说的,是军中的说的。”
马皇后将小女儿放到标儿的怀中,又道:“洗手,吃饭!”
不多时,孙贵妃与其他后妃也来了。
一大家子,包括孩子有二十余口人,光是看这个排场,足可见养这么大的一个家,还要把这个家治理得井井有条,有多么辛苦。
朱元璋饮下一口酒水,道:“都吃吧。”
闻言,众人这才动筷。
朱标发现父皇对鸡鸣山的事只字未提,该是父皇觉得这不过是一件小事。
应该说,这真的是一件小事,对父皇眼前所面对的大事而言,这些不值一提。
“标儿啊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忙着建设那个书舍,也别耽误了自己读书。”
“父皇放心。”
朱元璋又道:“宋濂与咱说你的学识已比许多老先生都要好了,他老人家也没什么再好教你的,说短短六七年,你学完了他老人家一辈子学来的学识,可这帮文人啊多半都是夸大的,这些听一听就好,你还是要好好读书的。”
朱标颔首,“孩儿明白。”
建国初期,这位农民皇帝与文人士绅的矛盾很难调和,就算是宋濂与刘伯温,这位为朝廷效命了这么多年的老臣,父皇对他们也是心有芥蒂的。
当然了,斗争总是有的,这个国家的思想形态需要重新塑造一番,旧的思想观念需要摒弃,一个强大的国家要有凝聚力,就要有一样的信念与相同的思想。
朱标道:“若父皇还要做什么变革的大事,孩儿愿做先锋。”
闻言,朱棣朗声道:“孩儿也做先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