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遇春喝了一口,道:“这女儿红着实不错,汤帅也尝尝。”
说起女儿红,汤和的神色忽然一僵,拿起酒碗尝了一口,砸吧着嘴越喝越不对。
再一看李文忠抱着的酒坛子,越看越眼熟。
朱标道:“汤帅?”
见到太子来了,汤和连忙站起身。
“这酒菜可合胃口?”
常遇春道:“臣很久没有喝到这么好的女儿红了。”
说起女儿红,徐达忽然道:“汤和,你家里是不是丢了几坛子女儿红?”
汤和一拍大腿看向李文忠,“李文忠!”
正在倒酒的李文忠快步走来给汤帅倒酒。
李文忠道:“汤帅,这酒不错吧。”
汤和指着酒水道:“这酒从何而来?”
朱标扶着额头已想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李文忠道:“从你家后院挖的呀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院内忽传来一阵笑声,李文忠又补充了一句,道:“你家的女儿红真不错。”
汤和气得拎起李文忠的衣襟,又意识到太子在眼前这才当场没发作,又道:“与我去见上位。”
“不就借你家几坛子酒吗?”
“老夫家的其他酒随你喝,那是老夫埋的女儿红,你怎……”
言至此处,又觉得说了也多余,汤和拽着李文忠就去了宫里。
沐英朗声道:“诸位,好酒莫要浪费,就当是汤帅请的。”
“谢汤帅!”院内的众人喝着酒,朗声道。
朱标知道保儿哥的性子,自然是一人做事一人当,绝不会扯谎。
当到了夜里,酒宴散去,朱标回到宫中,就见到了李贞脚步匆匆地走向华盖殿。
“姑父。”
“殿下!”李贞回了一句,稍稍一礼,就急匆匆朝着华盖殿而去。
朱标也跟了上去,原来是汤和与李文忠正在“对簿公堂”。
李文忠犯了事,李贞作为家长自然要到场。
一来到华盖殿内,李贞怒喝道:“汤和,不过挖你家几坛子酒,又不是保儿一个人喝的,宴席上的人都喝了。”
汤和道:“老夫就这么五坛绍兴女儿红。”
李贞道:“赔你就是了。”
“要当季的鉴湖糯米,绍兴的红米曲,酿女儿红陈三年以上。”
李贞一听要求还挺多,但还是应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