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,对外还是给了他们足够的脸面。
过了午时之后,朱标又来到了功臣庙,蒯福建设好这里之后,又去了宫里修建奉先殿。
朱标继续在功臣庙内书写着将士们的功绩与履历,这本该是去年就要写好的,一直搁置至今,来年就要封赏大典,眼前就需要把这些生平履历全部写完。
将士们的生平履历,母后一直都有记录,有功有过,自至正二十二年来,一条条都很清晰。
天色就要入夜了,功臣庙内点着烛台,朱标提笔继续在画像下书写着。
忽听到身后有一些脚步声,朱标提着油灯回头看去,见到是父皇与母后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这里,而门外站着的正是毛骧与一队护卫。
朱元璋看着一个个功臣画像,又道:“老兄弟们,都走得早啊。”
马皇后也拿起一旁的笔,在功臣像的下方书写着。
朱标道:“父皇,今晚能写完。”
朱元璋颔首道:“好。”
“最近小常又来看你了?”
“嗯。”朱标点头。
马皇后接着道:“这几天我与几位将军的女眷走动,分了她们一些月饼,就说起了你与小常的婚事……”
朱标听着母后的话语,手中的笔一直没有停下继续书写着。
“你与小常还未成婚,虽说你们一起长大,可也要注意分寸,往来太频繁不合礼数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马皇后看着正认真书写的儿子,又道:“我与你父皇,都盼着你早日成婚,但也不要太急,你们都还小。”
“孩儿会注意分寸的。”
听到儿子的嗓音都变得厚重许多,马皇后知道儿子已是一个少年人,这正是他一生中最好的年华,也是人这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候。
马皇后又对儿子叮嘱了几句话,又让宫女带来了不少换洗的衣裳。
朱标见母后正在庙外与几个宫女交谈着,再看眼前的父皇,似有心事。
“父皇。”
“李善长与胡惟庸的事,毛骧都与咱说了。”
毛骧对老朱家很忠心,他会对自己说这件事,也会对父皇说。
说不定是查问的结果出来了,先一步交给了父皇。
自己与父皇都是坦诚的,彼此没有秘密,也是最放心的。
朱标身边的常有毛骧与沐英,因此自己所做的一切其实都在父皇眼皮底下。
而父皇除了无条件的信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