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桌上,原本众人已坐定了,正要动筷子吃饭,听到朱棣的话纷纷一愣。
朱元璋搁下了手中的酒碗,一巴掌打在了这个儿子的后脑上,“分家?分什么家!”
朱棣委屈地捂着后脑勺,还未开口。
朱元璋又道:“以后再说分家,就给咱去庙里当和尚去,还吃牛肉,当了和尚一口肉都别想吃。”
虽说有些委屈,但一听父皇这话,朱棣心里还是很高兴的,他回到了自己的位置,准备用饭。
饭桌上,唯独不见母后,朱标觉得多半母后心中还有气。
朱标也不知道当初在玄武湖边,父皇与郑濂,还有母后都说了什么,大抵聊得并不愉快吧。
朱元璋又道:“吃饭。”
李相国府邸,李善长正在看着一只五彩斑斓的鸟。
胡惟庸看着这只鸟,对一旁的陆仲亨道:“这只鸟真是漂亮,陆帅是从何得来?”
陆仲亨解释道:“一个行脚商人手里买来的,此鸟养的很好,也通人性,想着送给李相国解闷。”
胡惟庸道:“陆帅有心了。”
陆仲亨摆手道:“一点小心意,顺手买的。”
年已五十八岁的李善长对这种鸟没什么兴致,他看着手中的黄册神色凝重。
陆仲亨又道:“这个郑濂怎么就来应天了?”
胡惟庸道:“听说是李贞请来的。”
李善长沉默不言,依旧看着手里的黄册。
不多时,有个仆从端着茶水而来,给李相国端上一碗茶水,而后分别端给了两位客人。
而后这个仆从站在了屋外的门前,听着屋内的话语,就这么候着,看看李相国是不是还有别的吩咐。
而书房内,李相国始终没有开口,一直都是胡惟庸与陆仲亨在讲话。
陆仲亨又道:“上位没给我们封赏,倒是先给了这个郑濂一个江南第一家的门楣,当初是我们这些淮西将领保住了他郑家,如今岂有他郑濂的今天。”
话里话外,陆仲亨又说起了封赏的事,胡惟庸道:“这位郑濂倒是有意思,见了上位之后也没说要在应天留一些时日,就回了浦江。”
陆仲亨小声道:“那廖永忠还在被禁足啊。”
“嗯。”胡惟庸颔首。
“唉,这个小廖也真是……”陆仲亨一拍大腿道:“怎么能让人抓住把柄。”
胡惟庸又道:“陆帅不用担忧,听说廖永忠很快会被派去北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