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说破。
朱标道:“我先去休息了。”
朱元璋道:“标儿啊,你早些去休息,要是觉得累了,明天多睡片刻,不用起这么早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朱标回了一声,就回了文华殿。
翌日早晨,朱标依旧早起,让弟弟妹妹先去坤宁宫,而自己则是在张孟兼的地图上画着,圈出了几片棉花地与葡萄地,以及余下的田地划分。
坤宁宫前,朱元璋与孩子们正在用着早食,问道:“你们的大哥呢?”
朱棣剥着鸡蛋道:“大哥让我们先来了。”
朱橚也道:“说是要给山西按察使张孟兼写回信。”
静儿又道:“大哥昨晚就在看着山西的地图。”
朱元璋吃了一口馒头,道:“这孩子多半又在操心修广济渠的事了。”
静儿迟疑道:“广济渠?”
“标儿说是从以前的地志上看到的这条渠。”
马皇后低声道:“自宋以后各地的地志记录十不存一,就从山西送来的那些地志,又有多少地志记录着这条几百年前的渠?”
这么一说,朱元璋蹙眉道:“是啊,标儿是从哪里得知的这条渠,咱让刘伯温也看过,他也说这条渠的选址是上上之选。”
马皇后道:“广济渠确实有,可几百年过去了,没人知道这条渠的原貌是什么样子的,多半是标儿自己画出来的。”
朱元璋道:“咱标儿当真是明君之才,十四岁就会修渠了。”
再一看天色,都快日上三竿了,朱元璋拿了两颗鸡蛋,又拿了一些包子与咸菜,一边道:“咱拿去与标儿一起吃,这孩子多半还饿着。”
朱元璋端起这些食盒正要走,又拿了两碗豆腐脑,快步离开了。
朱棣看着自己那一口还没吃的豆腐脑,被父皇端走了,使劲眨了眨眼,似不可置信,又一时间无言。
朱橚将自己一碗豆腐脑放到了朱棣面前,道:“我这碗豆腐脑给四哥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