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朱标觉得李希颜这位“老儒”应该与宋濂是一样的人,如今来看久居山里的李希颜,其实也是一个见识很广的人。
他不仅仅知道中原各地的风俗与气候,还知道各地的风土人情,对史书也颇为了解。
依照他的所长,他给三小只所讲的课,可以分为三门,一门是历史,一门是地理,至于第三门应该是各地的水土与人文。
而宋师所教的,可以归类为思品课,教授孩子们礼法与道理。
宋师教出来的孩子应该是善良的。
而这位李希颜所教的应该是理想,他将霍去病的故事讲得波澜壮阔,听得三小只心驰神往。
尤其是说到霍去病二十一岁就封狼居胥,朱棣道:“好!我以后也要成为这样的人。”
静儿道:“四哥之前还说唐太宗厉害呢,现在又说霍去病厉害,四哥到底要学谁呀?”
“我……”朱棣一抬下巴,道:“我都学。”
静儿又道:“一天到晚书都看不了几页,还学这学那儿的,呵呵……”
朱橚道:“我觉得四哥的理想很好,男儿当有此壮志。”
“对!”朱棣揽着朱橚的肩膀道:“我们兄弟齐心!”
朱橚重重点头道:“嗯!”
李希颜摇了摇手中的铃铛,“今天就讲到这。”
“谢夫子。”三小只齐齐站起来行礼。
当孩子们离开之后,朱标还坐在大本堂内。
李希颜旁若无人地看着书,每天看书的时光是他觉得最舒服的时候,大本堂的书很多,甚至还有很多外面都看不到的孤本。
“夫子,今天讲得很好。”
李希颜抬眼道:“臣教书育人自然尽心尽力。”
父皇与母后的眼光还是很好的,这位李希颜是第一位敢打皇子的老师,但这位老师确实值得这个家郑重以对,这是一位好老师。
不多时,就到了饭点,有内侍脚步匆匆端来了饭菜,却见到大本堂的上座正坐着太子。
他见太子在这里,有些迟疑,打算先把饭菜递给太子,饭菜还未递到太子面前,太子却已站了起来。
“我带着弟弟妹妹去用饭了,夫子午后可自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