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朱元璋感慨道:“教养孩子,你该多向咱妹子学学,你看标儿这孩子,教得多好。”
一阵夏风吹过,朱元璋回过味来,“说什么南橘北枳,你是拐着弯数落咱?”
换作别人,早就吓得拜倒在地了,不过常遇春还是一脸的坦然,常遇春又道:“你知道你儿子怎么说廖永忠的事吗?”
“他怎么与你说的?”
常遇春道:“你儿子说了,若是你发现一个账房的先生偷你钱了,那绝不是他第一次这么干了,而是你才第一次发现,廖永忠的事也一样。”
“老常啊,淮西这么多兄弟看着咱,咱不能说杀就杀了。”
“徐达在北方治军,可比你严酷多了。”
朱元璋道:“廖永安死得多不甘,咱心里愧疚啊。”
常遇春又往口中放了一颗杨梅,见鱼线一沉,便提竿而起,将一条巴掌大的鱼钓了起来。
朱元璋坐在杨柳的树荫下,看了看身边空空的水桶,神色多有思量。
常遇春将鱼钓起来之后又放生了,接着道:“湖中的鱼太多了也不好。”
朱元璋反问道:“多吗?”
“嗯。”常遇春颔首又道:“每年最好抓一些出来,鱼多了水也会坏,鱼就会死。”
“嗯,伯仁啊,你言之有理。”朱元璋招手叫来一个内侍,吩咐道:“让人去拿渔网来,抓一些鱼出来,去外面的河放生了。”
“是。”
鱼在玄武湖,在鸡鸣寺前不得杀,但放养到外面的河里,就只能生死看它们自己了。
常遇春道:“徐达该回来了吧?”
朱元璋从一旁拿起两个烧饼,递给了常遇春一个,自己吃着一个。
常遇春吃着饼,再道:“这饼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