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也说了,会让廖永忠去北方立功的。
朱标道:“常叔叔啊,若不是父皇,换作是我主持这件事,廖永忠活不到现在。”
常遇春神色又有惊疑,看着这位太子的背影,一时有些说不出话来。
朱标望着满山的枫树与桃树,接着道:“当初有奏报从广州送到应天,父皇才知道此事。”
朱标的目光看着鸡鸣寺内的大钟,低声道:“他们为廖永忠求情是觉得这不过是廖永忠第一次犯错?”
常遇春沉默不言,似从太子的话语中想到了什么。
朱标又道:“其实这不是廖永忠第一次做这种欺负百姓的事了,只不过是父皇与我第一次发现而已。”
鸡鸣寺的屋檐上又传来了几声鸟鸣声,朱标又道:“就像是一个偷我钱的账房先生,我第一次发现账上少了钱,但我还是会杀了他,因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偷我钱,只不过是我第一次发现钱少了。”
听着太子说完这些话,常遇春安静良久,又觉得这就是朱元璋养出来的儿子。
朱标又道:“父皇说过百姓其实都是良善之辈,这世上最坏的其实是那些当官的,我觉得这是父皇见多了元廷的贪官恶吏是如何欺负百姓的,这些事我从小听到大,也亲眼见过一些。”
“父皇还要用廖永忠去打仗,说到底其实是父皇他觉得亏欠廖永忠的兄长廖永安,才会再给他机会。”
常遇春明白了,好在现在的廖永忠没落在太子手里。
也想起了两年前,这位太子说起蓝玉的事,若不是好好收拾了一顿蓝玉,让他长了些记性,以前那样的蓝玉要是落在太子手中,会不会又像陈亮那样。
常遇春又拿出一份书信,行礼道:“这是常荣让人从泉州送来的书信,还有一封杨载的奏章。”
朱标接过两份书信,没有当即打开看,而是带着常帅走在鸡鸣山上,看着此地的景色,顺便看着功臣庙的建设,以方便常遇春回去告知那些淮西将领。
走在山道上,朱标一边道:“前些天我与父皇说起水利建设的事,我就想着以后要不要在工部门下再设一个水利司,专做水利建设之事,可一想到这种水利司最容易出现贪墨之事,我又不知道该如何做。”
常遇春回道:“即是对百姓有利的事,就是好事。”
朱标颔首道:“父皇让我在这鸡鸣寺多读书,但凡有空闲多来鸡鸣寺坐坐。”
“上位是希望太子多积福。”
“嗯。”朱标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