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吴桢道:“那怎么又打起来了?”
“也不知道城里是哪个不长眼,朝着我们丢了一颗石头,那些渔民以为那块石头是倭寇打来的炮弹,常将军还没……”
“还没什么?”
七伢子一边快步走着,一边解释着道:“常将军还没下令,那些渔民就把火炮点了,几声炮响之后,倭寇的都城城墙都被打烂了。”
“吴帅。”七伢子缓了一口气,道:“真是他们先丢的石头,杨侍郎也都看到了。”
吴桢神色狐疑道:“那石头正是倭寇丢的?”
“那我咋知道……”七伢子解释道:“反正是倭寇城里丢出来的噻,他们倭寇的城墙就是泥糊的,一打就烂了,倭寇王怀良带着张辰保就来投降了。”
“那些渔民哪里管得上什么倭寇不倭寇王的,他们带着兵器就冲进城里与倭寇杀了起来。”七伢子费劲地解释道:“吴帅,真不是我们没听你的号令,是民心如此。”
“拦也拦不住呀,我们总不能看着乡亲与倭寇打,我们大队人马为了保护乡亲也冲了进去。”
吴桢明知道这些都是借口,也懒得反驳了。
说话间,众人已看到了远方的战场,炮响还在继续,还有不少明军士兵冲进城内正在厮杀。
城边,杨载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张辰保与倭寇王。
沐阳一脚踹在张辰保身上,骂道:“通倭是吧,老子漂洋过海也要把你逮回去,通倭的狗东西,老子打不死你……”
要说这军中最斯文的人,也就礼部侍郎杨载了。
换做别的时候,杨载或许会劝一劝,可是被揍的人是张辰保,杨载便扭过头去,装着没看见。
常荣道:“别打死了,留着命送回去。”
沐阳这才收手。
当吴桢走到阵前,都城内的厮杀也快结束了,明军善用火器,因此常常既是短兵相交,又有火器协助,远近交替的打法,倭寇难以招架。
从松江与泉州来到此地的渔民都已杀疯了,一天一夜之后,这座城也没有活人了。
吴桢身后的大军其实也没有动,前锋军就把这些打下了。
当一箱箱的银子从倭寇都城拉出来,在明军的面前堆起了一座座一人高的小山。
见到这样的场面,众人良久说不出话来。
常荣骂道:“娘的,还做什么海贸,不如来抢倭寇的银子多。”
杨载一时间无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