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朱标有些明白了,为何徐达与常遇春会常说杀得尽元贼,杀不尽元贼的狗。
朱元璋低声道:“如此一来,百姓们明明每年所交的都是足粮,可是到了朝中却宣称年年欠收,这种事太常见了,咱就是想告诉那些人,别跟咱耍这些心眼。”
“标儿,你太善良了,以后这样的事还有很多。”朱元璋又道:“人心之贪是无止境的,以后咱会慢慢教你。”
“爹,我知道了。”
朱元璋颔首。
从底层布衣到皇帝,这位皇帝的履历丰富,对基层也极为了解,别以为元贼已经走了,其实人还是那些人,以前作恶的人,还是会作恶。
要把这个天下收拾干净很难,挪用公粮的手段很多,只是父皇经历得多了。
这种事看多了,朱标也想成立一个纠察队伍,只针对官员,每年查问,仔细核查官吏的家产。
母后离开之后,皇宫中的事,朱标也可以当半个家。
马皇后才走半个月,三小只就开始想念母后了,还说要给母后写信。
朱标看着弟弟妹妹所写的信,他们的字弯弯扭扭,一边写还一边有涂改。
“四哥,这个字不是这么写的。”朱橚提醒道。
安静片刻后。
朱橚的话语声又传来了,“哎呀,四哥你又写错了。”
朱棣道:“五弟,你就不能写你自己的吗?”
朱橚道:“我写完了。”
“那你也不许看我的。”
“啊……”朱橚挠头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呵呵。”静儿忽然一笑,又道:“要是被母后知道四哥写了这么多错字,等母后回来了……”
闻言,朱棣顿时来了精神,“五弟。”
正要离开的朱橚又回来了。
朱棣道:“五弟,你快帮我看看,哪里写错了。”
静儿捂着嘴轻笑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