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减轻国家的负担。
朝廷终究是无情的,一个朝廷若是讲究人情世故,朝廷就不像朝廷,国家也会不安宁。
制度是要慢慢完善的,至于以后的事,可以看看效果再作判断。
待李善长也离开之后,朱元璋道:“标儿,以后咱但凡议论国事,你皆可旁听,不需禀报,但凡有国策,你也可以自作定夺。”
宋讷与李善长已走了,朱元璋心里还是骄傲的,尤其是这个儿子竟然问的宋讷哑口无言。
“标儿,你恐怕不知,咱几次请此人入朝为官,他都拒绝了,如今想来他这样的人为官,怕是会祸害百姓。”
言至此处,朱元璋又喝下一口茶水,接着道:“你的这个国策,咱要用,不仅要用还要找人监督,宋讷此人倒是自大。”
“爹。”朱标给父皇的茶碗倒上茶水,一边道:“以前我听宋师教导,就听宋师说过一些儒家忠君之念,不过儿臣听李希颜说过,这种人就是读儒家典籍读傻了,所谓忠君之念,已到了是非不分的地步。”
“再者,这个宋讷终究是士族出身,他们常以士大夫自居,所谓士大夫无非就是为己所想所虑,他们想要恢复的其实是孔子家语上的那句刑不上大夫。”
“唯有如此,他们的利益才能最大,正如他们所言,他们希望商业能够更自由些,土地买卖也能够更宽松一些,兼并土地能够更自由,对士大夫的律法更宽松。”
“其人所想所思皆有立场,能听但不能全听,且还要防着他们。”
如宋讷这样的人是与这个朝廷水土不服,这个朝廷的皇帝是农民,而宋讷是一个坚守《孔子家语》中“礼不下庶人”观念的人。
朱标觉得其实父皇是明白这些的,或许父皇也早就看透了那些人的心思,只是没有当场发作而已,否则今天宋讷的人头已落地了。
这也是父皇当初说要留下一个干净的朝廷,还说以后的科举要多用寒门子弟的原因。
有宫女前来禀报,说是皇后准备好晚膳了。
父子两人来到坤宁宫外,这里的孩子们正欢快地玩闹着。
而也就在这天夜里,朱元璋让人给宋讷赐了一壶酒。
宋讷喝了这壶酒之后,便离开了人世。
朱标听到这件事时已是第二天,这就是不为君用,不为社稷所用则杀。
这就是朱元璋,这才是朱元璋最真实的一面。
这位皇帝不会把宋讷的命留到第二天。
此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