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橚又道:“四哥,大哥教我,他说读书是能变强的,只要将书中的知识化为己用。”
朱棣一边点头一边道:“知道了。”
朱橚又道:“等我读书读好了,我就养很多很多牛,让四哥天天吃牛肉。”
朱棣颔首道:“这个好。”
朱橚傻傻地咧嘴笑着,“嘿嘿。”
华盖殿内,原本坐在主座的朱元璋笑呵呵坐到儿子边上,道:“你那个火炮造起来确实麻烦,不过也确实好用。”
朱标道:“我想着改一改火药的配比,应该会更好。”
朱元璋感慨道:“这个刘伯温还是精明啊,咱让他主持粮草运输,他让你从旁协助。”
“刘军师是想拿我这个太子当保命符。”
朱元璋颔首道:“有这么点意思。”
朱标接着道:“又或者刘军师神机妙算,早就想到了粮草运送时会有人栽赃他,朝中总有一些人看刘军师不爽利。”
朱元璋道:“人心险恶啊,你若不是太子,咱真不想让你看那些人心丑恶。”
“父皇经历的比我多,我以后会多听父皇的话。”
朱元璋又道:“你母后的话,你也要多听。”
在父皇与母后的保护下,朱标觉得自己一直过得很好,也从未经历过什么挫折,因自己得到的一直都是最好的。
就像父皇所言,我若不是太子,只是父皇与母后的儿子,应该是个生性纯良的孩子。
但自己终究是太子,终究要面对那些事。
朱元璋剥着核桃,接着道:“汤和这一次要去北伐,你母后说你想要把东南水师交给吴桢。”
朱标颔首。
朱元璋又道:“标儿,你看徐达,汤和他们都是与咱一起长大的兄弟,是生死之交,咱便可以信任他们两人。”
听着父皇的话,朱标心中依旧是存疑的,除却自己与母后,不见得真有人真的能取得父皇百分百的信任。
哪怕是徐达,北伐一完成,徐达回到应天就交了兵权。
“东南的水师可以交给吴桢统领,可也要有人看着,咱觉得常荣不错,你母后一开始也是向咱说起过这个人。”
说这话,朱元璋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一枚帅印与令牌,道:“这两样东西给你。”
朱标看着帅印和令牌,一时间无言,这可是能够号令百万大军的东西,事关整个国家的兵权。
“父皇,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