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能够买到一些糯米。”
“这个元宵的价格也不便宜吧。”
“是宋公子付的钱,末将去的时候,他也在食肆吃着。”
朱标了然接受,继续看着毛骧的记录,自从今年的丰收之后,今年的米价降到了五百钱一石。
这个价格说便宜也不便宜,或许这个价格也仅仅只限于应天,出了应天就是另一个价格了。
朱标将一碗元宵吃完,将碗放在一旁,继续看着账册。
清闲的这几天,朱标倒是能够腾出手来收拾收拾这一年来泉州的账册,顺便熟悉熟悉大明水师一年的耗费有多少。
这不算不知道,一算之下价格确实不低,一支十万人组成的水师,一年耗费近百万石粮草。
说是百万水师,其实往往到不了百万人。
今年,杨载原本是要去日本的,但因今年的泉州大雪,以及十月的一场台风,愣是将杨载留在了泉州,再者没有汤帅的军令,他也不可能一个人出海。
而汤帅呢,还在等着新火炮,待火炮造好之后,肯定是要用在水师上的,也就是说杨载的日本之行肯定要拖到明年了。
毛骧禀报道:“殿下,末将去应天时还遇到了杨宪,那杨宪与胡惟庸打了一架。”
朱标好奇道:“因何打架?”
“胡惟庸写了一道奏疏,本是让人送去华盖殿的,结果被中书省的杨宪拦下来了。”
朱标还在翻看着手中的账册。
毛骧又道:“那胡惟庸还在叫嚣,让杨宪等着,他迟早把今日之仇报了。”
这朝野上下都知道胡惟庸与杨宪有仇,也不知道这仇是什么时候开始,这两人好似水火不容。
朱标放下一本账册又拿起另一册,这是这一次鸡鸣山工事的账册,又问道:“李相国近来如何?”
“李相国每天早朝之后,便去中书省忙碌,每每忙到夜里才回去休息,朝中都说李相国已是风烛残年,这个年纪还这般劳累,恐怕活不了太久。”
朱标点着头没有多言,拿出一份空白的册子对着眼前的账册记下笔记,笔记内容主要是如今的应天物价,以及今年的丝茶交易价格。
说一千道一万,还是那句话,从战略上蔑视对手,从战术上重视对手。
到了午后,朱标在寺门口搭建了一个雪人,几个匠户人家的孩子常常会看向这里,当朱标走向他们,这群孩子又落荒而逃。
雪停了有两天了,但是这天是越来越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