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见得是李善长的,而是汪广洋的。
山西的河渠开挖很顺利,按照汪广洋的计划,这条渠最久四年就能完工,这条渠从太原开始挖,经过榆次,并且在汾河建设石堤,再经过洪洞,汇入潇河之后,与汾河合流。
山西之富庶关乎边防,山西之富庶也因晋水之通畅,也就造就了六百年的水脉不息,所灌溉的近两千顷田地也会成为将来的依仗。
朱标坐在河边看着书信,雪花不断落在河边上,也落在这位太子的身上。
不多时,这位少年太子的双肩已有了一层薄薄的积雪。
看罢书信,朱标将它收了起来,再看向热闹非凡的山西大营。
毛骧低声道:“我们查明,那位沈富并非真的生病了,而是装病。”
朱标道:“是吗?”
“听说这个沈富得知朝中派人去打探他的消息,此人便装病在家,从此不踏出家门半步。”
“那位万二呢?”
“有洞庭湖民说见到了一户人家在洞庭湖边泛舟,这户人家说着浙西口音的话,应该就是万二,不过万二已散尽了家财。”
朱标道:“这个沈富是舍不得他的财富啊。”
毛骧颔首,低声道:“我们又查明,这个沈富的家底不止上千万两,他的家底该是有两千万两。”
听到这个数目,朱标惊疑地停下脚步,他再次低估了大明的白银保有量,尤其是听闻有人竟能拥有两千万两白银,第一想法是这人会把白银藏在哪里,又是哪里才放得下这么多白银?
朱标颔首道:“不愧是江南巨富啊。”
换言之,朱标觉得这一个江南巨富,拥有两千万两白银,这才算是正常的,这才说的上是巨富。
“殿下,还听闻此人还有波斯猫眼石……”
随着朝廷的深挖,沈家的家产这才缓缓出现在朝廷的面前,并且随着鱼鳞图册与户帖册的推行,许多隐匿的田亩与钱财也逐渐查明白了。
沈家是做丝茶起家的,其在平江的周庄有一座丝织作坊,还有刘家港的海船,以及平江田地七万亩。
相比于沈家家中藏匿的白银,沈家的在外财产其实并不难查,田亩,作坊,海船以及商号。
甚至沈家的钱票能够在任何一个地方的沈家商号兑付。
朱标从毛骧口中得知这个消息时,有关沈家的田亩账册都已送到了父皇的桌前。
朱老板有着他自己独有的“打地主,分田地”的方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