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国本,农民依旧是这个国家的根本。
十一月的应天迎来了第一场雪,雪花飘洒在应天的各个角落,而此刻的窑场依旧热火朝天。
雪花飘洒在紫金山,远远看去整座山像是披上了层白纱。
农闲时节,朝廷也进入一年中较为清闲的“淡季”。
朱元璋正从紫金山的山顶往下走,能远远看见正在修建的应天城墙,以及还在这冬日里冒着烟的窑场。
徐达看着占地上百亩的大窑场道:“这真是太子建设的?”
说起此事最有发言权的人是刘伯温,刘伯温的儿子刘琏就在这里任职,说是在这里任职,不如说是给太子做事。
对李善长而言,如今刘伯温的际遇让他这位李相国尤为嫉妒。
早在今年年初,有人就提醒李善长,说是刘伯温与太子走得近,那时胡惟庸只是说太子好学谦虚。
他李善长对那些话信以为真就没有放在心上,直到今年的夏天,刘琏去了紫金山当一个县令。
李善长这才回过味来,原来他刘伯温早就投了太子,真是难怪……难怪……
再看眼前的景象,李善长什么都想通了,心中轻蔑地看刘伯温还保持着一脸体面的谦逊,心说他刘伯温就喜欢端着,都端了半辈子了,真是爱演。
如果可以的话,李善长很想提着剑与刘伯温一较高低,顺便也一决生死。
朱元璋道:“这个窑场建设的好啊。”
李善长道:“那也是太子殿下眼光好。”
对于李善长顺溜拍马的本事,在场众人不论是常遇春,徐达,还是汤和,或者是刘伯温,大家都听习惯了。
朱元璋摇头道:“要说这世上眼光最好的人,那自然是刘军师。”
刘伯温行礼道:“上位说笑了。”
“咱没有说笑。”朱元璋细细数着一件件事,“自金陵立足以来,咱细细想过,不论是打陈友谅,还是北伐,又或者是打张士诚,你刘伯温的每一次决断都没有错过。”